“什么?你说刘海中那个老东西,扣着国家录取的大学生的户口本不给,还想以此要挟?”
片区派出所里,负责户籍管理的老民警听完刘光奇平静的陈述,气得猛地一拍桌子,那花白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反了天了他!他以为他是谁?土皇帝吗?!”
老民警当了一辈子片警,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在家里作威作福,搞封建大家长一套的混账东西!
更何况,这次被刁难的,不是普通人!
是今年京城大名鼎鼎的理科状元!是清华大学点名要的天才!是未来国家的栋梁!
阻碍国家录取的大学生入学,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这往小了说,是思想落后,是家庭纠纷。
往大了说,这就是在破坏国家的人才培养计划!是在对抗国家的大政方针!是严重的政治问题!
“小刘同志,你放心!”老民警义愤填膺,当场就拍了胸脯,“这事儿,我们派出所管定了!我现在就跟你走一趟,我倒要看看,他刘海中有多大的胆子,敢跟国家政策对着干!”
说着,老民警叫上另一个年轻的同事,两人穿戴整齐,蹬上自行车,带着一股子为民除害的煞气,跟着刘光奇,浩浩荡荡地就杀回了四合院。
此时的刘海中,正因为病退在家,闲得发慌,又因为失去了所有的权力和威严,变得愈发暴躁。
他正坐在院子里,对着唯唯诺诺的二大妈大发雷霆,抱怨着今天的棒子面粥太稀,喝着刮嗓子。
就在这时,两名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民警,推着自行车,走进了院子。
“谁是刘海中?”老民警的声音,洪亮而威严。
刘海中一愣,看到是派出所的同志,下意识地就矮了半截,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同志,我就是刘海中,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老民警根本不跟他废话,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刘光奇,开门见山地问道:“刘光奇同志要去清华大学报到,需要迁移户口。他的户口本,是不是在你这里?”
刘海中一看到刘光奇,又听到“户口本”三个字,那张老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他最后的依仗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了他那“一家之主”的谱儿,梗着脖子说道:“同志,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这小畜生……哦不,我这儿子,他目无尊长,六亲不认!我这个当爹的,得好好教育教育他!户口本是在我这儿,但他要是不给我磕头认错,这户口本,他休想拿走!”
他以为,自己搬出“父为子纲”这套封建道理,民警同志也会“清官难断家务事”,和稀泥,劝解一下。
只要民警一劝,刘光奇为了上学,就必然会低头!
到时候,自己就能当着全院人的面,让这个状元儿子给自己下跪!那丢掉的面子,不就全都找回来了吗?
他这如意算盘,打得是噼啪作响!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民警的和稀泥。
而是一记响彻云霄的,代表着国家铁拳的怒喝!
“放你娘的屁!”
老民警彻底被刘海中这副无耻的嘴脸给激怒了,一口地道的京骂,直接就喷了出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教育状元郎?还敢让他给你磕头?!”
老民警指着刘海中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