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什么忙？”林阳嗤笑一声，“人家又没求救。上赶着不是买卖。让他自己折腾去，碰碰钉子也好。”
他话虽这么说，但当晚，他还是“顺便”去旧工业区溜达了一圈。
感知放开，能清晰地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北淼的黑犀铠甲能量痕迹，以及一丝极其隐晦、带着界王风格的黑暗改造气息。
北淼似乎在这里和某个东西短暂交过手，但对方很狡猾，迅速隐匿了。
“嗅觉倒是挺灵。”林阳嘀咕一句，随手将一丝微不可查的帝皇感应印记留在了那片区域。如果界王的人再出现，他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做完这一切，他便晃晃悠悠地回去了，深藏功与名。
第二天，出乎所有人意料，北淼竟然主动联系了美真。
通讯接通，北淼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依旧带着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冷硬，但少了些之前的盛气凌人。
“喂，ERP的。旧工业区那边，有点不对劲。”他言简意赅，“我怀疑界王还有残余的据点或者实验体在那里活动。”
美真心中一凛，果然！她按下激动，冷静回应：“我们的人也监测到了异常能量波动。北淼，我们需要更详细的信息。”
北淼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进行心理斗争，最后还是说道：“我昨晚在那里和一个速度很快、能隐形的家伙交了手，没留住。它的能量反应，很像界王改造的东西。”
能隐形？速度很快？美真立刻记录下来。
“谢谢你提供的信息，这很重要。北淼，关于之前的提议……”
“合作可以。”北淼打断她，语气生硬，“但我有个条件。我要知道那天在广场楼顶那个人是谁。”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实验室里，李炘南和东杉都看向了林阳。
林阳正拿着个苹果在啃，闻言笑了笑，对着美真做了个“你随意”的手势。
美真心领神会，对着通讯器说道：“关于那位……我们暂时也无法透露太多。但我们能保证，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而且……他很可能也会参与到后续的团队训练中。”
她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没暴露林阳的身份，又给了北淼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接近那个神秘强者。
通讯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就在美真以为北淼会再次拒绝时，他低沉的声音传来：
“时间，地点。”
成了！
美真强压住喜悦，迅速报出了下一次团队合训的时间和地点——就在ERP实验室。
挂断通讯，实验室里的人都松了口气。不管过程如何曲折，至少，五行铠甲中的水之代表，黑犀侠北淼，终于愿意迈出合作的第一步了。
林阳啃完最后一口苹果，将果核精准地投进远处的垃圾桶。
“第一步算是走出去了。”他拍拍手，“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把一块棱角分明的顽石塞进已经有点默契的齿轮里，能不能转起来，还不一定呢。”
他的目光扫过李炘南和东杉。
“准备好，下一课，教教你们怎么跟刺头打交道。”
李炘南和东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压力和……一丝期待。
团队的雏形，似乎正在慢慢汇聚。
而真正的磨砺，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