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影护法这次吃了这么大亏,会消停多久?”东杉也问道。
林阳打了个哈欠:“谁知道呢?老鼠挨了打,要么躲起来再也不出来,要么……就去找更厉害的靠山,或者琢磨更阴损的招数。”他目光扫过五人,“所以,别指望能一直这么安稳练级。趁着现在它们缩卵,能练多熟练多熟。”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认真了点:“尤其是你们这个五行生机阵,别光在训练场里玩。找机会,去城里那些之前被‘衰败’侵蚀过、或者负面情绪比较重的地方,实地演练一下。真正的‘生机’,不是闭门造车能造出来的,得扎根在实实在在的土地和人心里。”
五人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这话记在了心里。
……
然而,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确实在涌动。
城市地下,那丝遭受重创、变得极其萎靡的暗影本源能量,并没有完全沉寂。它像一条几乎干涸的溪流,依旧在极其缓慢地、贪婪地汲取着城市阴影角落里那些最细微、最不易察觉的负面能量——失意者的叹息,失败者的不甘,孤独者的冰冷……
它不再试图制造大的动静,而是将力量凝聚、压缩,变得更加精纯,也更加……具有渗透性。它似乎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一个……更完美的“容器”。
而在远离城市喧嚣的郊区,某个信号极其微弱、人迹罕至的山谷里。
之前那个被黑色漩涡吞噬的巴豆,竟然没有死!
他躺在一个天然形成的、散发着微弱硫磺气息的山洞里,身体干瘪得如同骷髅,皮肤紧紧包裹着骨头,只有胸口还在微弱的起伏。但他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却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黯淡、却异常执着的黑紫色幽光。
他怀里的那台破损设备早已化成了一滩废铁,但他似乎不再需要它了。那丝暗影本源在将他吞噬时,也留下了一点“种子”在他濒死的躯体和疯狂的意识深处。
此刻,这“种子”正在利用山谷里某种稀有的、带着微弱辐射的矿物能量,以及巴豆那扭曲灵魂中最后的偏执和疯狂,极其缓慢地……改造着他。
这不是复活,更像是一种……向某种非人存在的诡异蜕变。
一丝微弱却全新的黑暗波动,开始从这个不为人知的山谷中,悄然散发出来。
……
林阳似有所感,抬头望了一眼郊外的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哦?还有个没清理干净的?”
他摸了摸下巴,并没有立刻行动。
“算了,先养着吧。”
“看看能长出什么新花样。”
“说不定……还能当个不错的磨刀石。”
他收回目光,重新变得懒洋洋的,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锐利只是错觉。
平静的湖面下,新的萌芽,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滋生。
风暴,终将再次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