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与黄蓉在房间内的斗智斗勇,被天道戏台原封不动地直播了出去。
当黄蓉抹去伪装,露出那张娇俏无双的容颜时,整个神州大陆的观众都沸腾了。
“哇!好俊俏的小姑娘!跟秦班主真是郎才女貌!”
“这姑娘一看就鬼精鬼精的,也就秦班主这种人物才能降得住她!”
“般配!太般配了!我宣布,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无数吃瓜群众看得津津有味,纷纷起哄,俨然将这当成了一出才子佳人的言情剧。
……
遥远的移花宫。
邀月宫主端坐在寒玉床上,看着光幕中秦霄与黄蓉相视而笑的画面,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覆盖了一层冰霜。
她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醋意。
这个男人,是她看上的。
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黄毛丫头,竟敢离他那么近!
“哼!”
一声冷哼,让整个移花宫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
……
第二天,衡阳城,刘府。
金盆洗手大典,正式开始。
刘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盈门,五岳剑派及各大门派的代表人物齐聚一堂。
刘正风虽然昨夜被秦霄的剧透搞得心神不宁,但事已至此,只能强作镇定,笑脸迎客。
然而,就在大典即将开始的吉时,一阵突兀的锣鼓声,却从刘府的对面响了起来。
众人愕然望去,只见刘府对面的空地上,不知何时竟搭起了一座高大的戏台!
戏台之上,“风华戏班”四个大字龙飞凤舞,迎风招展。
秦霄一袭青衫,手持折扇,正站在戏台中央,对着刘府的方向朗声笑道:“闻听刘三爷今日金盆洗手,我风华戏班不才,特来为刘三爷献上一出贺寿大戏,以壮声势!”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在人家金盆洗手的大日子,在对面搭台唱戏?
这哪里是贺寿,这分明是砸场子!
嵩山派的费彬脸色一沉,当即越众而出,厉声呵斥道:“哪里来的野戏子!竟敢在此喧哗,扰乱刘师兄的大典!还不快快滚开!”
秦霄却是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卷黄绫文书,展开在众人面前。
“在下乃是奉旨巡演,持有大宋官府颁发的‘巡演文书’。在此处搭台唱戏,合情合理,不知阁下凭什么让我滚?”
费彬看着那文书上鲜红的官府大印,顿时噎住了,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江湖戏子,怎么会有官府的文书!
秦霄收起文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心声,再一次响彻天际。
【好戏就要开场了,我这叫‘对台戏’。】
【左冷禅不是要借着金盆洗手,演一出‘名门正派清理门户’的戏码吗?】
【那我就在对面,演一出更精彩的,正好让天下人都看看,你们所谓的五岳剑派,所谓的名门正派,究竟是怎样一副丑恶的嘴脸!】
这番毫不掩饰的、充满挑衅的内心独白,让在场所有五岳剑派的弟子,都感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杀人,还要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