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就那样静静地停在那里,却仿佛成了整个天地的中心,散发着让日月无光,江河断流的恐怖气势。
船头,一道白色的身影,遗世而独立。
那是一个美到不似凡人的女子。
她身穿一袭胜雪的白衣,长发如瀑,肌肤赛雪,容颜绝世,却又冷若冰霜。
她的眼神,比那万载玄冰还要寒冷,比那九天星辰还要孤高。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在她眼中,都不过是卑微的蝼蚁。
邀月!
移花宫主,邀月!
这位在天道戏台之上,为他一掷千金,对他“垂涎已久”的绝代霸主,终于按捺不住,亲自找上门来了!
她没有带怜星,没有带任何一个移花宫的弟子。
就她一人,一船。
却足以让整支船队,如临大敌,让这百里长江,为之冻结!
这,就是天人境强者的威压!
秦霄深吸一口气,心中念头急转。
打?
根本打不过。
他如今虽是宗师巅峰,又有杨过卡牌傍身,但面对邀月这种真正的天人境巨擘,依旧是以卵击石。
跑?
更不可能。在一位天人境强者的气机锁定下,他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困难。
那她想干什么?
就在秦霄思索对策之际,船头上的邀月,终于动了。
她没有出手,只是缓缓地抬起眼,那双冰冷而霸道的眸子,穿透了空间的距离,精准地落在了秦霄的身上。
那眼神,不带丝毫杀意,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征服。
仿佛在看一件早已属于自己的,最完美的藏品。
良久,她朱唇轻启,声音如玉珠落盘,清冷动听,说出的话语,却带着让天地都为之臣服的霸道。
“你,跟我回移花宫。”
“我的男人,不该在外面当个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