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除非什么？
当秦霄这句意味深长的心声，通过天道戏台的字幕公之于众时，整个神州大陆都安静了一瞬。
无数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光幕，想要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戏班班主，在面对一位天人境强者的“抢亲”时，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大明，紫禁城。
朱厚照激动地一拍大腿：“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朕倒要看看，他能提出什么条件，让邀月都无法拒绝！”
武当山，真武大殿。
张三丰抚着长须，眼中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临危不乱，心有定计，此子之心性，远非常人能及。面对天人，不思逃跑，反思破局，有趣，有趣。”
而此刻，长江之上。
气氛已经凝固到了极点。
邀月那冰冷的目光，穿透了数十丈的距离，牢牢地锁定在秦霄的身上。
她自然也“看”到了那天道戏台上的心声字幕。
骄傲？孤独？
被他的才华和颜值吸引？
这些评价，让她心中升起一丝前所未有的异样。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敢如此直白地剖析她的内心。
更让她在意的，是那最后一句。
“除非……”
这个男人，难道还想跟自己谈条件？
他凭什么？
凭他宗师的修为？还是凭他那点搅动风云的小聪明？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邀月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她已经决定，直接将这个有趣的“藏品”带走，至于他有什么条件，可以回了移花宫再慢慢“听”。
然而，就在她准备动手的刹那，秦霄却迎着她那足以冻结万物的目光，朗声开口了。
“邀月宫主，晚辈秦霄，见过前辈。”
他的声音清朗，不卑不亢，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位能随手捏死自己的天人境巨擘，而是一位前来拜访的普通客人。
“晚辈敬你是前辈高人，也感谢宫主在天道戏台上的屡次厚爱。”
“但是……”
秦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艺术家特有的执着。
“我的戏班，我的舞台，我不能抛下。”
“它们是我的心血，也是我立身于世的根本。”
他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你那破戏班？
黄蓉和柳如烟更是急得俏脸发白，不断地在后面给他使眼色，让他先服个软，保住性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