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个舞台,看来看去,你这石龙道场,地方够大,也够清净,勉强合用。”
“宇文化及的人头,便算是租金了。从今日起,这道场,我征用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无论是石龙道场的弟子,还是通过天道戏台,关注着这里的神州亿万观众,全都惊呆了。
这是何等霸道,何等嚣张的行事风格!
直接提着人头找上门,不是挑战,不是商议,而是通知。
通知你,我看上你家地方了,这个人头就是租金,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靠!这也太霸道了吧!直接上门强租?】
【这哪里是租,这分明是抢啊!不过我喜欢!秦导这风格,太对我胃口了!】
【石龙要气疯了吧?被人当着天下人的面揭了老底,现在又被人提着人头堵在家门口强占地盘,这脸打得啪啪响啊!】
【租金是宇文化及的人头……这租金也太硬核了!这意思是,你要是不服,下场就跟这颗人头一样?】
石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出道数十年,在扬州地界,谁不尊称他一声“石龙前辈”?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他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出手。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秦霄身后,那三道绝美的身影时,心中的怒火,却又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邀月那冰冷无情,仿佛视万物为蝼蚁的眼神。
黄蓉那看似俏皮,实则眼底深处藏着机锋的目光。
还有柳如烟那默不作声,但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的气度。
更别提,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却能随手秒杀宇文化及,还能未卜先知,洞悉他最大秘密的秦霄本人。
这群人,他一个都惹不起!
秦霄看着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心中的吐槽,再次化作金色的字幕,呈现在天道戏台之上。
“看这老实人给气的,脸都绿了。”
“不过没办法,谁让他抱着金山要饭吃呢?我不来点化点化他,都对不起他这十几年的愚钝。”
“再说了,宇文阀肯定要来寻仇,我总得找个结实点的地方当据点吧?他这道场,机关重重,正好合适。让他提前站队,也是为他好嘛。”
看到这番心声,石龙的一口老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原来……原来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个看门的好材料?
这番霸道无比的“合作”方式,让石龙和天下人都再次深刻地认识到,这位秦先生行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