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这些，都是师门典籍中语焉不详，甚至刻意回避的秘辛。她只知道结果，却从未深究过原因。
秦霄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仙子你若连前因后果都不知晓，便来指责我颠倒黑白，又有何资格，来评判我的戏？”
“慈航静斋向来只看结果，不问缘由，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便是你们所谓的‘道’吗？”
一番话，字字诛心！
师妃暄娇躯一颤，竟被问得说不出半个字来，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清冷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与迷茫。
就在这时，一旁的绾绾娇笑起来，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咯咯咯，秦先生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她莲步轻移，走到秦霄面前，一股幽兰般的体香扑面而来。
“秦先生，你把我们魔门，还有我师父祝玉妍，写得如此不堪，甚至还安排了别人来演她，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们呀？”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仿佛带着钩子，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秦霄看着眼前这一圣一魔，一个因他的话而道心动摇，一个巧笑嫣然却暗藏机锋，心中忽然灵光一闪。
一个绝妙的，能让天下人都为之疯狂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他放下茶杯，看着眼前的两人，朗声笑道：“补偿，自然是有的。”
“我这出新戏《大唐双龙传》，剧情宏大，人物众多。其中，正有两位举足轻重的女配角，至今没有找到合适的演员。”
他的目光，在绾绾和师妃暄之间来回移动。
“一位，是与邪王石之轩纠缠半生，爱恨交织的阴后，祝玉妍。”
“另一位，则是与主角寇仲、徐子陵命运相连，代表天下正道，手持色空剑，行走江湖的慈航静斋圣女，师妃暄。”
话音落下，他看着两人震惊的眼神，嘴角的弧度越发玩味。
“我看，就由两位，本色出演，如何？”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他竟然……当着天下人的面，邀请魔门妖女，来演她的祖师爷！
邀请正道圣女，来演未来的她自己！
这个提议，是何等的荒谬，何等的疯狂，又是何等的……天才！
一瞬间，绾绾脸上的媚笑僵住了，师妃暄更是美眸圆瞪，两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错愕之中，脑海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