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就在他入宫面圣的这段时间，两道熟悉而绝美的身影，竟然也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大兴城。
一处隐秘的客栈之内。
绾绾一袭黑裙，赤着雪白的玉足，慵懒地斜倚在窗边，一双勾魂夺魄的媚眼，正遥遥望着皇宫的方向。
“师姐姐，你说，那个坏蛋在皇帝面前，会怎么演呢？会不会一不小心，就被砍了脑袋？”她吃吃地笑着，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在她对面，师妃暄白衣胜雪，手按剑柄，神情清冷如旧。
“他若那么容易死，便不是秦霄了。”她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她们二人，一个代表魔门，一个代表佛门，本是水火不容。
但自从在扬州共同参演了那出《邪王与圣女》之后，一种奇妙的默契，却在她们之间悄然滋生。
她们都无法忘记，在戏台上，与秦霄飙戏时的那种酣畅淋漓。
更无法忘记，秦霄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深邃眼眸。
所以，当得知秦霄要在大兴城进行最终公演时，她们不约而同地，通过各自的渠道，悄悄地赶了过来。
她们要继续参演，她们要亲眼见证，那出只演了一半的戏，最终会迎来一个怎样的结局。
她们，已经对秦霄的“戏剧”，产生了路径依赖。
或者说，她们已经不知不觉间，被秦霄这个“导演”的魅力，所深深吸引。
鸿胪寺，秦霄的房间内。
他看着手中两张由系统提示“演员已就位”的卡牌，嘴角微微上扬。
“主角都到齐了，这出大戏，才算完整。”
绾绾和师妃暄的到来，在他的意料之中。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算准了，这两个女人，一定会来。
大兴城，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