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都怪李逸风那个小畜生,下手也忒狠毒了!”
何雨柱揉着阵阵发痛的肚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胸腹间一片青紫,虽然还能勉强站立,但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处,疼得他直抽冷气。
“壹大爷的腿都让他给打断了!
这口气我咽不下,我这就去报警!”
说着他就要挣扎着往病房外走。
“行了,傻柱,你给我消停会儿吧。”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着无奈,
“你没听见李逸风当时怎么说的?
是你们先动的手,他那是正当防卫。
真要报了警,最多判个互殴,他不好过,你们也得跟着倒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再说了,你们没瞧见李逸风说那话时扫视街坊的眼神?
到时候肯定有人替他作证。
搞不好最后他一点事没有,倒霉的还是你们。”
“那照您的意思,我和壹大爷、东旭哥,还有贾家婶子这顿打就白挨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语气尖刻,
“敢情挨打的不是您啊?
您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人家李逸风一冲上来,您和贰大爷抱头就跑得没影,这就是咱们院子管事大爷的担当?”
“嘿,你这傻柱!”阎埠贵气得脸色发青,“我好心提醒你,你倒编排起我来了?
行,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不管了!”
说罢拂袖而去。
一旁一直没作声的刘海中也沉下脸来:
“傻柱,我可一句话没说,你也连着我一起挤兑?
那这事我也不掺和了。”
说完也跟着转身离开。
“哎呦喂我这暴脾气……”
何雨柱冲着病房门口嚷嚷,但见二人真走了,声音也不自觉低了下去。
“行了,柱子!”秦淮茹轻声喝止,眉间蹙起一抹忧色,“人都走了,别喊了。
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改改?
贰大爷叁大爷都是来帮忙的,倒叫你给气走了。”
被心上人数落,何雨柱立刻老实了许多,讪讪地低下头。
“师傅,咱们这下怎么办啊?
房子的事……是不是黄了?”
贾东旭愁容满面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