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儿……是精米饭?!”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用力吸了吸鼻子,一脸难以置信。
这年头,普通人家能吃上棒子面、窝窝头就不错了,谁家舍得天天吃精米?
这香味,分明是上好的大米蒸出来的!
聋老太太也使劲嗅了嗅,肚子里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她咂咂嘴,目光转向何雨柱:
“乖孙子,你今儿个从食堂带饭盒回来了没?
奶奶我这还没吃晚饭呢……”
她心里门儿清,李逸风那边是别想了,那小子混不吝,还动刀子,她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吓唬。
这肉香,多半又是从那小子屋里飘出来的。
眼下只能指望傻柱。
“没,老太太,今儿真没带。”何雨柱眼神闪烁了一下,一口否认,“您等着,我这就回去给您炒俩菜去。”
今天的饭盒他可是专门留给妹妹何雨水的,连秦淮茹开口他都没给,自然更不可能给聋老太太了。
聋老太太脸上那点期待瞬间消失,耷拉下眼皮,明显不快。
她鼻子灵着呢,刚才就闻到傻柱身上沾着点不一样的菜油味,这会儿不肯拿出来,准是又便宜了秦淮茹那个小妖精!
想到这儿,她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
傻柱炒的菜是不错,可没肉啊,青菜炒出花来也没多少油水。
昨天被李逸风那红烧肉勾起的馋虫还没下去,现在闻着这味儿,更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不行,说破大天去,这几天也必须得弄点肉解解馋!”
聋老太太盯着窗外,暗自咬牙。
的确,这诱人的香气源头,正是李逸风的小屋。
他面前摆着一碗晶莹剔透、粒粒分明的白米饭,正就着那盒油光红亮、软烂浓香的红烧猪肉罐头,吃得大汗淋漓,畅快无比。
这罐头在后世或许会觉得油腻,但在这个缺油少荤、物资匮乏的年代,每一口都是无上的享受,更何况这身体的原主,怕是过年都难得吃上这么一顿扎实的硬菜。
第二天清晨,在四合院众禽兽混杂着羡慕与嫉妒的注视下,李逸风悠然自得地推着那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出了门。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长腿一跨,轻巧地骑上车,消失在巷口。
晨雾尚未散尽,路上已是三三两两的工人。
远远地,他又瞧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何雨柱。
只是今日他身旁少了贾东旭那个跟班。
自行车铃“叮铃”一声,何雨柱下意识回头。
一见是李逸风,他像被烫到似的往路边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李逸风唇角微勾,车轮不停,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掠过。
“这是谁家的后生?真俊!”
“瞧那自行车,崭新的凤凰牌!”
路人的议论声随风飘来,当有人认出这是厂里新来的十级技术员时,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十级技术员——在这万人大厂里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前方,许大茂正和贰大爷刘海中并肩走着。许大茂说得正起劲,却见刘海中突然噤声,肥胖的身子突然小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