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经身边的郑小同也是这样的想法。
曹髦见状,摇了摇头,失落地说道。
“诸位既然没有灵感,那这场论学就散了吧。”他摆了摆手,“诸位都退下吧。”
七人起身,拱手行礼。
“臣,谢陛下。”
其他人起身离开太极东堂,但傅祇却是站在原地。
曹髦看向傅祇,眼眸间闪过一丝欣悦。
那诗句其一目的是解决司马师的问题,让司马师的内心升起曹髦安于现状,向司马氏示好的心态,其二目的就是勾起傅祇的兴趣。
这样才能借刀杀人!
“傅爱卿,你这是?”曹髦面带疑惑地说道。
只见傅祇缓步来至曹髦身前,曹髦注视着身前的傅祇,内心不解。
你就不能在原地说嘛?非要走到我身前嘛?
他拱手行礼,恭敬地说道。
“还望陛下饶恕臣的无礼?”
“无礼?”
“不知傅爱卿何来无礼之说?”
“陛下明说众人散去,但臣却违背了陛下的诏命,甚至是没有回答陛下的言语。”傅祇低下头,语气十分恭敬。
“原来是这样啊,傅爱卿言重了。”
“朕不会因为这些琐事,便惩罚一位臣子,况且是同朕一般爱好文学的名士呢。”曹髦的言语尽显狂容大度,语气十分平和,没有一丝脾气。
傅祇现如今只是一个没有入朝堂的名士,只要放下姿态,他自然是感激不敬。
这也是“拉拢”他的好机会啊。
傅祇果真如曹髦预料一般,感激不敬,直接跪下了。
“!”
杀伤力这么大的嘛?
“臣谢陛下的宽宏大量。”
“傅爱卿,既然是讨论文学,那就随朕去御书房吧。”
曹髦俯身,双手将傅祇扶起来。
“谢陛下隆恩。”傅祇兴奋地说道。
曹髦转身,傅祇垂首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离开太极东堂。
傅祇对曹髦的恭敬可不是演出来的,少时就熟记“五经”的他自然明白君臣之礼。
他对曹髦是打字内心的尊崇。
君为主,臣为仆。
这便是傅祇内心的想法。
与此同时的司马氏府邸,书房内。
司马师站在书案前,聆听着下人的汇报。
“主上,这便是今日文学阁发生的事情了。”
司马师摆手让下人退下,愁眉沉思,小声呢喃。
“陛下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