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悦来客栈天字院内。
李秀宁幽幽转醒,后颈传来的剧烈酸痛,让她瞬间回忆起,昨晚那不堪的一幕。
独孤凤那记毫不留情的手刀。
她猛地从锦榻上坐起,环顾着空荡荡的客房,还残留着她昨夜精心准备的龙涎香。
脸庞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寒霜,越来越冷,玉指紧紧攥住了被面:
“居然……被那个只知道练剑的莽妇,抢先了一步?”
几乎就在同时,隔壁房间,传来宋玉致带着哭腔,夹杂着滔天怒火的尖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独孤凤,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敲闷棍,我宋玉致跟你没完……”
“砰……”“砰……”
两扇房门,几乎同时被用力推开。
李秀宁、宋玉致在走廊上,迎面撞见。
此刻,什么门阀千金的仪态,自幼学习的礼仪,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两女凤眸圆睁,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恼、滔天的愤怒,以及被背后暗算的憋屈。
“咯吱……”
就在这时,天字一号,李少龙所在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独孤凤神采飞扬,容光焕发地走了出来。
她眉眼之间,平添了初承雨露后的娇媚春情,原本英气的脸庞,此刻肌肤莹润透红,泛着一层光晕。
浑身散发着宗师一重浑厚气息。
李秀宁、宋玉致二女,更是看得心头火起,银牙几乎咬碎。
独孤凤看向她们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以及胜利者俯瞰失败者的怜悯:
“秀宁姐姐,玉致妹妹,早啊~”
“独孤凤,你……你昨晚……”
宋玉致指着独孤凤的纤指,都被气得颤抖:
“你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卑鄙无耻,还要不要脸了?独孤阀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李秀宁相对冷静,但双拳紧握,美眸中的寒意一点不少:
“凤妹妹,真是……好快的手,好狠的心啊。姐姐算是领教了。”
独孤凤浑不在意,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那本就傲人的饱满,更加凸显,几乎要裂衣而出:
“仙缘面前,自然是各凭手段。谁让二位姐姐犹犹豫豫?我只能帮你们做选择了。”
看着她那副“得了天大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感受着她身上,那一夜暴涨的宗师境气息。
李秀宁和宋玉致二女,简直要嫉妒得发狂,气得心肺都要炸裂。
那个她们平日里,有些瞧不上的“武痴莽妇”,竟然用如此简单粗暴、无赖的方式,抢占了先机。
然而,独孤凤虽面上在炫耀得意,内心其实却非常焦躁和不安。
她虽然突破了宗师,修为暴涨,体内真气纯净浑厚,战力绝对远超同阶。
但……仙主却并未像对待黄蓉、婠婠等女那样,当场为她推演专属的仙法秘术。
她获得的,似乎只有修为的提升,以及那极致欢愉和满足。
却缺少了最关键的,能让她脱胎换骨,能让独孤阀实力飙升的仙法秘术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