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叶,带着一股子凉飕飕的寒意。
林峰刚干掉一小队鬼子游骑,顺手补充了点弹药,正寻思着找个地方,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记忆好好捋一捋。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到极点的叫骂声,夹着哭爹喊娘的求饶,从不远处的山道拐角传了过来。
“妈的,一群死了爹的丧家犬,还敢跟老子们横?身上值钱的玩意儿,都给老子交出来!”
“长官,长官饶命啊!我们真没东西了,就剩这条裤子了……”
“去你娘的!裤子也给老子扒了!这料子不赖,扒了正好给老子做个裤衩!”
林峰眉头一皱,脚下没发出半点声音,悄悄摸了过去。他往一块大山岩后头一藏,探出半个脑袋。
好家伙!
山道上,七八个穿着破烂晋绥军军服的溃兵,正被十几个伪军围在中间。这帮二鬼子,一个个歪戴着帽子,脸上挂着又贱又凶的笑,对着那帮饿得站都站不稳的溃兵拳打脚踢,搜刮得那叫一个干净。
领头的一个伪军排长,脸上横着一道刀疤,看着就不是好鸟。他一脚把一个身材魁梧的溃兵踹翻在地,抬脚就往人家脸上踩。
“奶奶的,还敢瞪老子?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那魁梧汉子被踹倒在地,却梗着脖子,一双眼睛烧得通红,死死瞪着刀疤脸,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奶奶的,有种现在就毙了你爷爷!”
林峰的目光落在那汉子脸上,心里“咯噔”一下。
这张脸,这张宁死不屈的脸,不就是那个“李大本事”魏大河吗!
他身后那几个兵,虽然一个个狼狈得跟叫花子似的,但眉宇间那股子兵油子的悍劲儿还在,一看就是跟着魏大河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油子。
眼睁睁看着同胞被一群二鬼子这么欺负,一股邪火从林峰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不再犹豫,猛地从岩石后头闪了出来,手里的三八大盖稳稳抬起,冰冷的枪口直接锁定了那个最嚣张的刀疤脸排长。
“把你的脏脚,从他脸上拿开。”
林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现场的嘈杂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懵了,齐刷刷地扭头看过来。
那刀疤脸排长看见林峰就一个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狞笑:“哪儿来的野小子,活腻歪了?敢管你爷爷的闲事?”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拔腰间的王八盒子。
可他的手,才刚刚摸到枪柄。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山谷里炸开!
刀疤脸的动作瞬间定格,他的眉心正中央,不多不少,多出了一个精准的血窟窿。脸上的狞笑还僵着,人已经直挺挺地朝后倒了下去,“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叮!击杀汉奸走狗一名,获得战功点5点!】
这突如其来的一枪,把所有人都干蒙了!
剩下的伪军反应过来,顿时跟炸了锅的蚂蚁一样,乱糟糟地举起枪就想还击。
“找死!”
“干掉他!”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来自后世的特种兵王!
林峰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拉枪栓,子弹上膛,瞄准,击发!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砰!”
又一个刚举起枪的伪军,应声倒地。
“砰!”
“砰!”
枪声仿佛是阎王爷在点名,一枪一个,弹无虚发!林峰甚至连掩体都懒得找,就这么站在原地,拉一下枪栓,就有一个伪军脑浆迸裂,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