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旁边的警卫员大惊失色。
“老子没事!”魏大河一把推开警卫员,换上一个新的弹鼓,就要继续射击。
“都别动!保持火力压制!”
林峰冷静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了过来。
紧接着,几声沉闷的“咚咚”声,从后方响起。
几颗黑乎乎的圆柱体,划着优雅的抛物线,越过魏大河等人的头顶,精准地朝着山本一木他们藏身的凹地落去。
是迫击炮!
山本一木听到那独特的破空声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想躲,可四面八方都是封锁的火线,他根本无处可躲!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几颗死神的请柬,在自己的视野中不断放大。
“轰!轰!轰!”
三颗六零毫米迫击炮弹,精准地落在了那片小小的凹地里。
剧烈的爆炸,瞬间将那里的一切抵抗与挣扎,都彻底吞没。
硝烟和尘土冲天而起,顽抗的枪声戛然而止。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魏大河看着那片被炸得一片狼藉的凹地,心有余悸地吐了口唾沫。
“他娘的,还是头儿的法子管用!这帮小鬼子,真他娘的硬!”
林峰带着几名卫兵,从高地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下令停止射击,而是让部队继续保持警戒。对付山本一木这种狡猾的敌人,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直到确认再没有任何动静之后,他才挥了挥手,示意部队上前打扫战场。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那片如同被犁过一遍的凹地。
在弹坑的边缘,他们发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他的两条腿,已经被炮弹的破片齐膝炸断,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他身上满是弹孔和烧伤,只剩下一口气,趴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
但从他那身独特的特战服和军衔上,依然可以辨认出他的身份。
山本一木。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特战专家,此刻就像一条濒死的野狗,脸上写满了痛苦、不甘,和深入骨髓的怨毒。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