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发穿甲弹,屁股后面拖着红色的致命轨迹,如同复仇的流星,精准地撕开夜空,狠狠地扑向那些还在原地犯傻的“豆丁”坦克。
一千五百米的距离,对于九七式和九五式那层薄得像纸片的装甲来说,跟光着屁股没任何区别。
“轰!”
一辆正在原地打转的日军九五式轻型坦克,被一发穿甲弹从侧面干净利落地钻了进去。炮弹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它那层可怜的铁皮,在坦克内部轰然炸开。
橘红色的火焰,瞬间从坦克所有的缝隙里喷出来,整辆坦克像一个被点燃的煤气罐,变成了一具滋滋冒油的钢铁棺材。
这声爆炸,像是一个信号。
紧接着,平原上爆开了一团又一团绚烂的烟火。
“轰!”
“轰隆!”
一辆又一辆的日军坦克,在连敌人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精准地点了名,然后变成一团燃烧的废铁。
“敌袭!敌袭!”
“敌人在哪里?我看不见!”
“开火!对着炮口闪光的方向开火!”
日军的坦克手们彻底疯了。他们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打了,却只能像没头的苍蝇,对着远处偶尔闪一下的炮口火光,进行盲目的还击。
可他们的炮弹,除了在黑夜中划出几道无力的弧线,然后把自己位置暴露得更清楚外,屁用没有。
而迎接他们的,是更加精准,更加致命的炮弹。
这他娘的哪是坦克对决,这纯粹是一场屠杀!就像打靶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点名!
王雷冷酷地看着这一切,嘴里不断下达着命令。
“三号车,左前方九点钟方向,距离一千四,干掉那个开了灯的傻子!”
“五号车,给老子动起来!你被盯上了!向后倒车三十米,换个地方抽烟!”
“所有车组都给老子记住了!打完一炮换一个地方!别他娘的杵在那当活靶子!”
战场上,林风的装甲旅,把后世的“黑枪”战术玩出了花。他们打一炮就立刻转移,利用黑夜和地形当掩护,不断变换着射击阵地,玩得不亦乐乎。
而日军的战车联队,就在这片死亡的猎场上,被一个接一个地精准“开罐头”。
半个小时后,炮声渐渐停了。
平原上,只剩下几十个熊熊燃烧的钢铁火炬,把半边天都映成了一片血红色。
日军一个满编的战车联队,近百辆坦克和装甲车,就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内,被彻底从地图上抹掉。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直到被烧成焦炭的那一刻,都没能看清自己的敌人,究竟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