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市的正午阳光烈得晃眼,诊所门口突然停下一辆黑色迈巴赫。
车窗降下,露出苏清涵那张冷得像冰雕的脸。
她推开车门,黑色定制西装包裹着纤细却挺拔的身形,领口珍珠扣泛着冷光。
红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带着未散的焦虑,却强撑着豪门继承人的矜贵。
高跟鞋敲在诊所门口的水泥地上“笃笃”作响,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她抬头看向“玄黄诊所”的破落招牌,眉头又皱紧了几分。
“凌医生在吗?”
苏清涵推开门,声音冷得像冰,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诊所里,凌风正坐在临时搭的木桌前,掌心暗金炉纹微微发光,识海里正滚动着刚淘来的三叶灵草成分分析。
听到声音,他抬头看去,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痞气的笑:“苏大小姐消息灵通啊,这就找上门了。”
苏清涵的目光掠过他手中那株平平无奇的草,心底疑惑一闪而过,随即被更紧迫的情绪压下。
她径直走到桌前,将一份厚厚病历拍在桌上:“我爷爷病重,西医说没救了,听说你能治特殊病症,开个价。”
她习惯了用钱解决问题,语气里带着豪门的理所当然。
凌风放下灵草,身体往后一靠,笑得玩味:“看病也得先见病人。走吧,路上说。”
……
东海市西郊,苏家庄园。
迈巴赫驶入幽静园林,最终停在一栋古朴别墅前。
苏清涵推门下车,步履不停,甚至没回头确认凌风是否跟上。鞋跟敲在光洁大理石上,清脆声响在空旷门厅回荡。
凌风不紧不慢跟着,目光扫过院内精心布局的山水园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不愧是苏家,这地底,怕是不止一条灵脉吧……’
两人径直上到二楼主卧。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消毒水气味,床上躺着一位面色灰败的老人——苏氏集团创始人苏振邦。
“凌医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