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检测报告上写着“对骨骼损伤有显著修复作用，无副作用”。而且，备案编号、营业执照编号都能查到。
他抬头看向凌风，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凌风，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早就开始准备了。”
凌风收起手机，语气平静，“我辞职不是冲动，是早就计划好的。王医生，你刚才说我会毁了二院的名声？现在看来，毁二院名声的，是你这种只会造谣挑事、医术不行的人。”
王浩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医生护士都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刚才他跳得最欢，现在被打脸了，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凌风不再看他，对张院长说：“张院长，辞职申请您批一下吧。以后要是二院有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随时可以找我。”
张院长看着凌风，心里既惋惜又佩服，他拿起笔，在辞职申请上签了字：“好。凌风，我祝你前程似锦。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来找我。”
凌风接过辞职申请，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
走廊里的医生护士都主动给他让开一条路，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这个曾经被他们看不起的“废柴”实习医生，原来这么厉害！
王浩站在原地，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再也待不下去，低着头狼狈地跑了。
走出二院大门，凌风深吸了一口气，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刚把白大褂叠好，放进包里，就看到不远处的公交站旁，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正朝他挥手。
是秦雨柔。
她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快步跑到凌风面前，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凌医生，你辞职成功了吗？我把诊所需要的资料都整理好了，还有诊金价目表，你看看合不合适。”
凌风接过资料，翻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写着医疗器械采购清单，还有一份打印的价目表，上面详细标注了“普通病症咨询费”“特殊病症定制收费”“丹药售卖价格”，甚至还在旁边用小字备注了“可根据患者经济情况适当调整”。
看得出来，她花了很多心思。
凌风心里一暖，抬头看向秦雨柔，语气带着一丝笑意：“你做得很细致，谢谢。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辞职？”
“我……我早上来二院送资料，听到护士姐姐们说的。”
秦雨柔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我怕你需要帮忙，就把资料整理好了，在这等你。”
凌风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他翻到价目表那一页，指着“特殊病症定制收费”后面的空白处，笑着说：“你还挺懂我，知道我要收‘定制费’。不过你备注的‘适当调整’，是怕我把诊金定太高，没人来？”
秦雨柔赶紧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认真：“我不是觉得您定得高，您的丹药能治绝症，本来就值这个价。但……但有些患者可能真的没钱，要是能适当调整一下，既能帮到他们，也能让更多人知道您的医术，不是更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温柔的坚持。
凌风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软了下来。
他本来还想嘴硬说“没钱就别来治”，但看着秦雨柔认真的样子，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行，听你的。就按你备注的来，适当调整。”
秦雨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星星一样：“真的吗？太好了！凌医生，你真好！”
她笑得很甜，脸上的梨涡深深陷了进去，看得凌风心里微微一动。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摸一摸她的头，却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停住了，转而接过她手里的资料，语气故作随意：“走吧，回诊所。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秦雨柔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点点头，跟在他身边，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鸟：“凌医生，我还联系了医疗器械供应商，他们说可以给咱们打八折，而且明天就能送货。还有灵草储存的架子，我看了几家家具店，觉得实木的比较好，防潮……”
她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诊所的筹备细节，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凌风的心头。
凌风听着她的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么个细心又温柔的助手，好像也不错。
两人并肩走在回诊所的路上，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光影，凌风心中已有规划——
诊所即将开业，灵草储备、丹药炼制、人员安排，千头万绪却又有条不紊。
他并未注意到，不远处树荫下，林溪月正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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