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脑中无数阴损招数闪过,他眼神一寒,手上的动作快如闪电!
说话间,他的脚步没有停,但双手却如同穿花蝴蝶一般,飞快地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了一枚手雷。
他用牙齿咬开保险销,却没有立刻扔出去,而是用一根从旁边扯下的坚韧藤蔓,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将手雷的握片死死地卡在了一棵大树的树根缝隙里。
接着,他又将另一根几乎与地面颜色融为一体的细藤,一头绑在手雷的保险环上,另一头则横拉出去,巧妙地伪装在一片落叶之下。
一个最简单,却也最致命的绊索诡雷,在他手中不到三秒就布置完毕,隐蔽到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做完这一切,江晨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继续向前飞奔。
“卧槽!”
跟在后面的齐桓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你小子……这是把陷阱刻进DNA里了?”
这种随手布置陷阱的本事,他们也会,但绝不可能像江晨这样,如同吃饭喝水一般,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看不清!
这已经不是技巧了,这是一种本能!一种将杀戮和陷阱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亡命奔逃中,江晨彻底化身为了一个行走在丛林中的死亡设计师。
一根被他用军刀瞬间削尖的竹子,被他用藤蔓绷紧,隐藏在灌木丛中。只要有人触动另一端连接的引线,这根淬了毒蛙体液的“毒牙”,就会以雷霆之势,精准地刺向敌人最脆弱的咽喉!
一个不起眼的树洞,被他掏空,塞进了一枚反步兵跳雷,再用苔藓和泥土完美地伪装起来。任何试图借助树木掩护的追兵,都会得到一份“开花”的大礼,保证让他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
“轰!”
第一声爆炸,从后方的丛林中传来。
紧接着,是凄厉的惨叫!
“啊——!”
“法克!是诡雷!小心脚下!”
“救我!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鲍里斯在对讲机里愤怒的咆哮声清晰可闻:“都他妈给老子小心点!排雷手!排雷手在哪!”
一名经验丰富的“黑血”雇佣兵立刻上前,拿着探雷器开始小心翼翼地搜索。
很快,他发现了一处伪装得极好的陷阱,正准备呼叫同伴,脚下却忽然一空!
噗嗤!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整个人就掉进了一个铺满削尖竹刺的陷坑里,瞬间被穿成了血葫芦!
陷阱套着陷阱!
这连环套的阴损招数,让所有追兵都感到头皮发麻!
奔跑中的齐桓,听着身后接二连三的爆炸和惨叫,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江晨那张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喉咙有些发干。
他现在终于明白,江晨之前说的那句“有人会教我们”,是什么意思了。
这他妈哪是去学,这分明是直接把人家吃饭的本事,给原封不动地偷了过来!而且看这架势,比原版还要阴险,还要致命一万倍!
追击的队伍,彻底陷入了混乱和恐惧。
这些由“黑血”和毒贩组成的追兵,每前进一步,都仿佛走在刀山火海上,精神高度紧张。他们不知道下一片落叶下,会不会藏着一枚手雷;不知道下一个树洞里,会不会弹出一颗跳雷。
丛林,不再是他们的主场。
在那个神秘的东方“幽灵”面前,这片他们赖以为生的雨林,已经变成了一座为他们量身定做的血腥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