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晨说到“记忆宫殿”四个字时，林浩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终于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江晨，眼神里充满了惊骇与恐惧！
“你……你怎么会……？”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是完全透明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让他感到恐惧！
江晨看着他那即将崩溃的表情，知道火候到了。
在获得了【完美记忆宫殿】后，他花了半个小时，就将吴哲他们搜集到的，关于林浩的所有碎片化信息，在脑海中进行了重组、推演和补完。
再结合从系统兑换的【微表情心理分析】，他此刻，比林浩自己，还要了解林浩！
“告诉我，‘种子计划’的全部内容。”江晨的声音，如同神明的审判，“像你这样的‘种子’，还有多少？他们都潜伏在哪里？你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林浩的心理防线，在江晨这堪称神谕的质问下，被摧枯拉朽般地彻底摧毁！
他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意志，在洞悉一切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无力。
“我说……我什么都说……”
林浩的声音，沙哑而干涩，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种子计划’，是‘自由灯塔’在三十年前启动的长期渗透计划。他们在全球范围内，寻找像我这样有天赋的华裔孤儿，将我们培养成各个领域的精英……”
“有的人，成了金融巨鳄；有的人，成了科技天才；有的人，成了艺术大师……我们就像一颗颗被埋下的种子，潜伏在华夏的各行各业，甚至是一些关键部门，静静地生根发芽，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天。”
“而我，代号‘棋手’，负责情报和策划。这次的行动，就是为了测试华夏的反应能力，为后续更大规模的行动，铺平道路。”
审讯室外，透过单向玻璃，听到这一切的国安负责人，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一个系统性的，长期的，针对整个国家的渗透计划！
这比任何恐怖袭击，都要可怕一百倍！一千倍！
“唤醒你们的指令，是什么？”江晨追问道。
“是一个代号……”林浩的眼神，变得更加恐惧，“一个我们所有‘种子’都无法反抗的，最高权限的指令……”
“代号，‘盖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