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刚刚还在看圣人家庭伦理剧的全宇宙观众,再次陷入了呆滞。
这是哪?
这俩人是谁?
这画风……怎么比刚才的“圣人掌掴”还要离谱?
巨峡市指挥中心。
“我……我操,这又是什么情况?”刘闯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拍……拍纪录片呢?《舌尖上的洪荒》之开垦篇?”
“不对,”怜风的眉头紧紧皱起,镜片上的数据流几乎停滞,“检测不到任何高能灵气反应……这个环境的能量指数,比地球上最贫瘠的沙漠还要低!但是……这两个个体的生命信号,却强得不可思议!这完全违背了能量守恒!”
“你看他们那锄头,我的天,”赵信指着屏幕,下巴都快掉了,“那玩意儿是铁的吧?纯铁的吧?连个合金都不是!他们是圣人啊!用法术变一个不好吗?就算不变,用手抠也比这快吧?”
蔷薇双手抱胸,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他们在……种地?”
恶魔星云。
“哈?”莫甘娜脸上的狂笑僵住了。她看着屏幕里那两个挥汗如雨的“猛男”,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女王……这……这是行为艺术吗?”阿托艰难地开口。
“艺术个屁!”莫甘娜凑近了屏幕,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靠,老娘当年在地球传教,也没惨到这个地步啊!这俩哥们儿是谁啊?这么想不开,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搞农业?”
天使星云。
彦和冷、追等一众高阶天使,彻底失语了。
如果说元始天尊的暴怒,只是让她们觉得“圣人也不过如此”。
那么眼前这一幕,已经击穿了她们对“高级文明”和“神”这个概念的全部认知。
“他们……在用最原始的工具,进行最低效的能量转化。”鹤熙的声音响起,她不像别人那么震惊,反而像个发现了全新课题的科学家,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凯莎,这太有意思了!在能量枯竭的环境下,拥有强大神体的生命,为了获取最基础的生物能,不得不退化到原始的生产方式!这是一个完美的社会学和神体学模型!”
凯莎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面容疾苦的汉子,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布包,从里面倒出几粒干瘪、毫无生机的种子,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轻轻地放入刚刚翻开的土坑里。
然后,他用双手,虔诚地将焦土合上。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腰,用脏兮兮的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旁边的同伴露出了一个朴实而满足的笑容。
“师弟,等这季灵米收了,咱们……咱们就能每天吃上两碗灵米饭了。”
他的声音,沙哑,疲惫,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那个被称为师弟的人,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喘着粗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没错,师兄!等咱们吃饱了饭,攒足了力气,就继续想办法,一定能让我们西方,也变得富饶起来!”
每天……吃上两碗灵米饭?
振兴……西方?
当这两句朴实到令人心酸的对话,通过光幕传遍诸天万界时。
整个宇宙,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