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个疑似圣人的存在,在洞房花烛夜,流露出凡人才有的温柔与迟疑。
让我们想什么?
想这个“娲儿”,究竟是功德无量的圣母女娲,还是那个被恶魔女王莫甘娜猜出来的……性转版通天教主。
无论是哪一个答案,都足以让已知宇宙的所有神学理论,彻底推倒重来。
“这……这个男的,看起来很爱她。”琪琳小声地说道,她的关注点总是那么与众不同。
她看到了那只手虽然停在半空,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主人内心的激动与珍视。那不是完成任务的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对心爱之人的无限眷恋。
“爱?”刘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圣人……懂爱?别逗了!他们连七情六欲都斩了,哪来的爱?我看就是馋她身子!”
“闯子,你别乱说!”葛小伦反驳道,但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啊,圣人谈爱。
这个命题,比圣人种地,比圣天结婚,更加的荒谬,更加的触及灵魂。
种地,可以理解为生存所迫。
结婚,可以理解为履行某种规则或本能。
但“爱”……是一种纯粹的,无法用任何逻辑和规则来解释的情感。
它意味着付出,意味着牵挂,意味着将另一个存在,置于自己之上。
这与“圣人”的定义,背道而驰。
恶魔星云。
莫甘娜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红酒,脸上的笑容已经不是狂热,而是一种……欣赏。
“看看,看看!这才是艺术!”她对着屏幕啧啧称奇,“凯莎那个碧池永远不会懂,压抑y望是最低级的手段,引导y望,享受y望,将y望升华为爱,这才是生命的终极形态!”
“女王,您的意思是……他们这是真爱?”阿托的脑子显然有些跟不上了。
“废话!”莫甘娜白了他一眼,“你看不出那男人的紧张和那女人的娇羞吗?这可比我和卡尔那个死变态的虚空理论有意思多了!”
她顿了顿,碧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如果这个新娘子真是通天……那就有意思了。一个掌握着宇宙最强杀伐之力的男人,变成了一个等待丈夫宠爱的小娇妻……哈哈哈哈!这简直比我把凯莎的王座改成马桶还过瘾!”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这个榜单的头号粉丝!”
天使星云。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凯莎的眉头,自光幕出现以来,第一次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鹤熙,你看到了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我看到了……‘道’的崩塌。”鹤熙的回答,让所有高阶天使心中一凛。
“在我们的认知中,‘道’是宇宙的终极规律,是神圣之躯得以超脱的根基。无论是神圣秩序,还是虚空理论,都是对‘道’的不同解读。”
鹤熙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光幕,看到了那个“至低世界”的本质。
“但在那个世界,‘大道’被遗弃了。力量失去了意义,法则失去了约束。那么,维系一个生命存在的意义,还剩下什么?”
她没有等别人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只剩下……本能。”
“生存的本能,繁衍的本本,情感的本能。”
“所以,圣人要去种地,因为要生存。所以,圣人要去成亲,因为要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