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甘娜现在爽到飞起。这个盘点，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它存在的每一秒，都是对凯莎那个自诩神圣的姐姐，最响亮、最无情的耳光。
“女王说得对！”阿托兴奋地吼道，虽然他还是听不懂什么叫NPC，什么叫打补丁，但这并不妨碍他分享女王的快乐。
天使星云。
大殿内的气氛，已经不能用压抑来形容，而是近乎……崩塌。
彦、炙心、追、冷……所有的高阶天使，都静静地站着，看着光幕。
那个原始人擦拭石头的动作，就像一记重锤，砸在她们数万年来建立的“神圣”信仰上。
“他……开始区别‘洁净’与‘污秽’了……”天使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难道不是‘神圣’的雏形吗？”
“闭嘴！”天使冷猛地回头，呵斥道，“这只是制作者的恶趣味！一种……一种编程！和凯莎女王所定义的神圣，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的声音虽然严厉，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色厉内荏。
王座之上，凯莎依旧沉默。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洞悉了宇宙数万年风云的眼眸，此刻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专注。
她身旁的鹤熙，这位天基王，天使文明最聪明的大脑，此刻却轻轻叹了口气。
“凯莎。”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我们可能……一直都搞错了一件事。”
“我们以为，秩序是宇宙的终极真理。但现在看来……它或许，只是一个更高级文明的‘产品需求’。”
这句话，如同一道虚空闪电，劈进了在场每一位天使的心里。
冥河星系。
“有趣，太有趣了。”
卡尔的脸上，露出了近乎痴迷的笑容。
“斯诺，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定义’的力量。”
“他没有降下神罚，也没有颁布法典。他只是……修改了一个最底层的参数。”
“让‘用户’自发地，从混乱，走向‘有序’。并且，让他们以为，这是出于自己的‘意志’。”
斯诺恭敬地站在一旁，轻声道：“我神，您的意思是，那个金色的‘教’字，就像……就像一个病毒程序，感染了所有‘人’？”
“不，比病毒更高级。”卡尔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知识的光芒，“病毒是破坏，是植入恶意代码。而这个‘教’，是‘赋能’，是开放一个新的权限。”
“它开放了‘思考’的权限。”
“从这一刻起，这个‘项目’才真正拥有了无限的可能性。这位‘产品经理’，他不是在写一个固定的剧本，他是在搭建一个……可以自我演化的……世界！”
卡尔看向那块被擦干净的石头，仿佛看到了宇宙的终极奥秘。
“他想看看，这群被他‘赋能’的原始用户，最终会把这个‘产品’，迭代成什么样子。”
烈阳星。
“荒谬！简直是荒谬！”
帝蕾娜看着光幕，气得小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