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说得对！太low了！”阿托和索顿也在一旁跟着起哄，虽然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打架要拿农具，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感受女王的快乐。
天使星云。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
彦、追、冷、炙心……所有的高阶天使，都呆呆地看着光幕。
她们的脸上，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茫然、和三观碎裂的表情。
“这……这是在开玩笑吗？”天使追的声音干涩无比，“所谓的‘量劫’……就是……村口械斗？”
“闭嘴！”天使冷厉声呵斥，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颤抖，“这一定是某种伪装！是表象！神圣的战争，不可能……不可能如此……粗鄙！”
“粗鄙？”一旁的鹤熙，这位天基王，却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意味。
“或许……在我们看来是粗鄙，但在‘产品经理’的眼中，这才是最高效，最低成本的……‘版本迭代’方式。”
她看向王座上沉默不语的凯莎。
“凯莎，我们打了数万年的仗，摧毁了无数星系，流了无数的血，才勉强维持了正义秩序的‘版本稳定’。”
“你再看看他们。”
鹤熙指着光幕。
“没有能量湮灭，没有天体崩塌，甚至……可能都不会死几个人。”
“但一场‘量劫’，就这么发生了。”
“你不觉得……我们的战争，才显得……很‘低端’吗？”
这句话，如同一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了凯莎的心脏。
她看着光幕上那群扛着农具的“圣人”，又想起了自己麾下那些身披银甲，手持烈焰之剑，为了正义而陨落的无数天使战士。
数万年的荣耀和牺牲，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宇宙级的笑话。
冥河星系。
卡尔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狂热的痴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斯诺！你看到了吗！这才是艺术！这才是终极的虚空！”
斯诺不解：“我神，这……不就是一场……非常原始的冲突吗？”
“不！”卡尔激动地摆手，“你不懂！你只看到了表面的‘械斗’，却没有看到其内在的‘定义’！”
“他将一场足以颠覆世界格局的‘量劫’，压缩到了一场村落级别的冲突中！这意味着什么？”
卡尔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这意味着，‘胜负’的关键，根本不在于谁的拳头更硬，谁的武器更强！”
“他在告诉我们，这种等级的‘文明冲突’，已经脱离了物理层面的互相毁灭，而是进入了……‘规则定义’的层面！”
“他要的不是毁灭‘截教’，而是……‘封’神！”
“‘封’是什么？是册封！是定义！是把你纳入我的系统，给你一个新的身份，让你按照我的规则去运行！”
“这场战争，打的不是人命，打的是……‘解释权’！”
就在全宇宙的观众，都在用自己的逻辑，试图理解眼前这荒诞一幕的时候。
光幕中的“械斗”，似乎要开始了。
只见那骑在牛背上的补丁道袍老者（太清），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