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莫甘娜又笑了，只是这次的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被冒犯的怒火，“没错！他妈的！这帮所谓的圣人，全都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们根本没把这场战争当回事！他们没把通天当回事！他们甚至……没把我们这些观众当回事！”
“我们在为他们紧张，为他们分析，为他们呐喊……结果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一群……连看戏都看不懂的傻子！”
这一刻，一种比被无视更深邃的屈辱感，笼罩了整个恶魔星云。
天使星云。
凯莎女王金色的瞳孔中，那丝凝重，已经化为了深不见底的困惑。
即便是她，也无法理解元始天尊的行为。
那不是战略，不是战术，不是任何一种她所能理解的博弈。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凌驾于一切逻辑之上的，“傲慢”。
一种视天地为棋盘，视众生为棋子，甚至视同级别的对手为“不懂事孩子”的，源自生命层次最顶端的傲慢。
“鹤熙。”凯莎缓缓开口。
“我在。”鹤熙的声音同样充满了不解。
“用天基系统，分析元始天尊这句话的逻辑自洽性。”
“……”鹤熙沉默了几秒钟，天基系统的运算核心在她眼中化为一片数据瀑布。
最终，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无法分析。根据我们所有的行为逻辑模型，他的行为都指向‘精神错乱’。但是……凯莎，你知道，这不可能。”
“是的，不可能。”凯莎看着光幕，“所以，不是他的逻辑错了。是我们的……‘现实’，错了。”
就在这时，光幕，发生了变化。
嗡——
一声轻微的，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的震鸣。
原本那块巨大的，播放着昆仑山顶对峙场景的光幕，忽然从中间一分为二。
左边的屏幕，依然是昆仑山顶。
右边的屏幕，却变成了一片混沌的黑暗，只有几个古朴的，仿佛蕴含着大道至理的金色文字，悬浮在黑暗的中央。
【女娲视角】
“什么玩意儿？”刘闯第一个叫了出来，“双屏播放？一个VIP专享视角吗？”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两个屏幕里的景象，同时开始了剧烈的变化。
左边的屏幕——也就是他们一直以来观看的“现场直播”——镜头猛地从昆仑山拉远，瞬间跨越了无尽的空间，来到了东海之上。
一座……小岛？
是的，就是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荒凉的小岛。
岛上稀稀拉拉地长着一些树木，沙滩上还散落着一些贝壳和海草。
而在小岛的中央，一片空地上，歪歪扭扭地插着四把剑。
那四把剑，古朴是古朴，但怎么看都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剑身上甚至还挂着几缕像是海带一样的东西。
剑阵的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说是“人”，其实不太准确。
有头上长角的，有背后生翅的，有拖着尾巴的，奇形怪状，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