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长歌觉得,该是人之初,性本恶才对!
吱嘎!
随着木门发出难听的摩擦声,大门缓缓开启一条缝隙。
砰!
下一刻,一只苍白的不像人类的手掌,猛的从门内探出,拍在了大门上,最关键的那只大手只有四根手指。
其中一根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之后扯断了般,留下无比狰狞可怖的伤口。
呼!
见到这恐怖的一幕,费鸡师、喜君和薛环全都被吓了一跳。
“什么人!”
薛环立刻戒备,满是警惕的挡在自己小姐面前。
这时,一张无比惨白,眼眶凹陷,不似活人的脸从门内探了出来。
竟是一个一身驿卒打扮的年轻人,正是刘十八。
刘十八歪着头,用极为沙哑、阴气十足的声音,慢吞吞说道:“我叫刘十八,你们叩我大门,却问我是谁!”
“我们路过此地,天要下雨了,想要在此留宿一晚!”
见此,费鸡师咽了咽口水上前,说道。
“此驿馆已废,新驿馆在十里外,你们去那里投宿吧!”然而刘十八根本不为所动,继续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们要住在这,不用我再说第二遍吧!”
就在这时,崔长歌直接上前,眼神冰冷,用母庸质疑的声音道。
“这....这,好吧!”在崔长歌的目光逼视下,刘十八只感觉头顶笼罩着巨大的压力,让他下意识心中生寒,哆哆嗦嗦点了点头。
很快,一行人进了驿馆。
看到大厅上的锁,费鸡师连忙招呼道:“这大厅为何上了锁,还不快打开!”
“自这驿馆废弃,我一直住在厢房,这厅门可是锁了好几年了!”
刘十八一边阴测测的说着,一边上前打开了门上的锁。
众人进入大厅之后,简单收拾之后,薛环拿出一些干粮和水递给众人。
看着手中吃了好几天的干粮,费鸡师忍不住皱眉问道:“这都到驿站了,为何还要吃这些干粮,不如让那驿卒弄些吃食?”
闻言,崔长歌笑了笑说道:“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那刘十八举止怪异,这驿站又荒废多年,他的东西你敢吃吗?”
这甘棠驿的东西可不干净,而且那些锅灶都是煮过人的。
崔长歌可不敢吃用这些锅灶做出来的食物。
听到这话,费鸡师顿时一愣,随即露出恍然。
喜君吃了一口干粮,也跟着补充道:“那刘十八确实怪异,他说这大厅锁了多年,但我看这里并无尘土,显然不像他说的那般。”
“小姐说的对!”薛环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