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苏无名急忙跑出酒楼。
崔长歌则是神色微动,石桥图案开始了。
随后崔长歌看向熊刺史,问道:“熊刺史可知,颜元夫因何而亡?”
“听闻颜元夫是七日前,突然病故的!”
熊刺史闻言愣了愣,不理解崔长歌为何这么问,但还是如实说道。
崔长歌继续问道:“哦,颜元夫一直病的很厉害吗,怎会突然病故?”
“这到不曾听闻,只知道他身患风疾多年,或许于此有关吧,这人呐,生老病死,由不得己!”
闻言,熊刺史的脸上露出感伤,叹息道。
见状,崔长歌没有再问。
吃过饭后,一行人回到了司马府。
“老费,你来南州这么久,可曾听闻南州有什么趣事啊?”
走在阔气、豪华的司马府内,崔长歌一边欣赏府内的景色,一边朝费鸡师笑着问道。
听到崔长歌的问题,费鸡师顿时一乐,笑呵呵开口:“这南州啊,最近还真有一件趣事!”
“绘制石桥图的张萱在长安名声大噪,导致现在这石桥图价值连城,无数人想要它。”
“甚至有人出到了十万钱,但是那个欧阳泉死活不卖,一时间闹得满城人尽皆知!”
闻言,苏无名几人顿时来了兴趣。
刚刚他们已经从熊刺史口中,听闻石桥图的来历。
所画的乃是南州四子,于石桥山间游玩时的景象。
只是没想到,这幅画现在竟然如此值钱。
苏无名忍不住道:“这个欧阳泉虽是个商人,却一直想要加入南州四子,成为第五子,但如今持有石桥图,却根本不贪图金银,确实有几分气节!”
“士农工商,这欧阳泉一介商人,却总想着附庸风雅,实在不务正业!”卢凌风则持不同的意见。
“无论士农工商,都是我大唐百姓,只是每个人有自己的追求,这无可厚非!”
崔长歌则笑了笑,说出自己的看法。
...
当天夜里,卢凌风被一阵动静吵醒。
他疑惑的走出房间,寻着声音的方向找去。
便看到,夜色下,薛环小小的身影正在院子里练习拳法。
夜晚气温虽然凉爽,但薛环的额头上早已经大汗淋漓。
见状,卢凌风忍不住问道:“薛环,大半夜的不睡觉,怎么在这里练起武?”
听到声音,薛环停了下来,眼神坚定道:“我想要努力练武,变得更强,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