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全都诧异的看向卢凌风。
就连崔长歌也不意外,知道你中郎将很犟,可也没有这种犟法吧。
这跟直接砸场子有什么区别。
哦,还是有区别的,他砸的是棺材!
闻言,原本正处在短短几日接连失去,两位志同道合的好兄长的巨大悲痛的冷籍。
顿时猛的抬起头,对卢凌风怒目而视,怒道:“你是何人,在我兄长灵前说这种话,究竟意欲何为?”
“南州代司法参军,卢凌风!”
“我的意思是,路公复离奇死亡,公廨有权开棺验尸,查明真相!”
面对冷籍的怒火,卢凌风丝毫不惧,直接冷喝道。
“什么,绝对不行,想要验尸,就从我冷籍的尸体上踏过去!”
闻言,冷籍立刻勃然大怒,蹭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凶狠的威胁道。
“好!”
令众人万万没想到的是,面对暴怒的冷籍,卢凌风丝毫不为所动,直接正气凌然开口。
“你!”
冷籍顿时被气的险些喘不上气来。
“贤弟,莫急!”见状,一旁的钟伯期连忙安抚住冷籍。
旋即,立即望向熊刺史,质问道:“熊刺史,这是你的人?”
“难道熊刺史就是这般管教部下的吗,公复尸骨未寒,你们竟还要开馆验尸,叫他在天之灵如何能够安息!”
“这...这,崔先生,你看!”
熊刺史闻言不由尴尬不已,但对卢凌风这个范阳卢氏之人、太子伴读,他又实在不想得罪。
无奈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望向崔长歌。
见状,崔长歌明白现在人多眼杂,卢凌风此举确实莽撞了。
不由对卢凌风使了个眼色。
卢凌风无奈只好放弃,朝冷籍和钟伯期二人行了一礼:“卢凌风,对不住了!”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回到公廨,熊刺史立刻看向苏无名,苦心劝道:“苏司马,那南州四子不是常人,你们不能因为一点怀疑,就扬言要开棺验尸呐!”
“熊刺史莫怪,其实我们也并不是毫无根据!”
苏无名先是向熊刺史行了一礼,随后将自己几人的推测讲述出来。
听完苏无名的话,熊刺史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不由点了点头:“你说的,确实可疑!”
“所以,苏无名请熊刺史允许我们开棺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