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咱们便可以判断颜元夫,是否真的死于风疾!”
闻言,苏无名和卢凌风不由眼前一亮。
一个时辰后,费鸡师和喜君急匆匆来到了公廨。
“唉,快.....快累死我了!”一进门,费鸡师便开始大口喘着粗气,抱怨道。
喜君紧随其后,额头也有一层细密的汗水。
显然两人从颜元夫家得到消息,一刻也没耽搁,立即便赶到了公廨。
待两人缓了缓声,性子急的卢凌风连忙问道:“老费,情况如何?”
“还真让崔长歌给猜对了,颜元夫根本不是死于风疾!”
费鸡师连忙将自己打探来的情况,向众人说明。
喜君也跟着补充道:“那个颜元夫生前出来有一些轻微的风疾外,身体一直很正常,并无其他病症,死前那段时间也为此有犯病的迹象!”
“而且鸡师公说,他那样的风疾,根本不足以致命!”
听完喜君两人的话,苏无名不由心情沉重,肯定道:“看来颜元夫的死和路公复一样,都是被人谋杀!”
“可恶,咱们刚到南州,这个凶手就在眼皮子底下行凶,这是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卢凌风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愤怒道。
这时,崔长歌冷笑一声,对众人问道:“你们说,凶手苦心积虑杀害颜元夫和路公复,是为了什么?”
闻言,几人不由显然思考。
苏无名率先道:“颜元夫和路公复都是南州四子,在南州名气极大,不像是会与人结仇的样子!”
“那么就只可能是为了名和财了!”卢凌风跟着补充。
“欧阳泉!”
“石桥图!”
说道这里,众人全都反应过来,异口同声道。
“可欧阳泉痴迷成为南州第五子,应该不会自掘坟墓才对!”但下一刻,崔长歌就摇了摇头道。
“那么久只剩下石桥图了!”
“凶手是想杀光石桥图上的所有人,而张萱已老,石桥图这样的珍品就不会再出现第二件,这样一来石桥图就成了绝品,倒是绝对价值连城!”
卢凌风立刻分析道。
“只是咱们并不知道凶手是谁!”但随即,苏无名颓然道。
眼看真相有可能就在眼前,他们却无能为力。
“有时候,查案缉凶,凶手并不重要!”
就在这时,崔长歌的嘴角忽然勾勒出了一抹冷笑。
看到这个熟悉的笑容,苏无名和卢凌风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不由想到了长安红茶案和甘棠驿案。
每次崔长歌露出这个笑容,那么接下来干的事情,绝对很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