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你个畜生,你玷污了我,还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刘有求几乎是使出全身力气在嘶吼,在宣泄自己心中的无助。
天知道,昨晚他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吉祥那个畜生,简直不是人!
整整一夜啊,他的眼泪被哭的干涸,嗓子被喊的哑了。
就连......,都烂了!
而听到刘有求的回答,吉祥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难道昨晚和我一起的不是轻红,而是刘有求?
我得到的也不是千娇百媚的轻红,而是一个男人?
“不!”
下一刻,吉祥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仰天发出无比绝望的咆哮。
他都干了什么!
而一旁的刘有求,依旧在不同抽泣。
一时间,整个大殿内,两人全都陷入了无助和绝望。
良久,吉祥缓缓抬起脑袋,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的眼中露出凶光,杀机大盛。
他绝不能让刘有求这个,知道他如此难以启齿之事的人活着。
这是他整个人生的污点,即便对于当飞贼的时候,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所以,他一定要让刘有求消失。
下一瞬,吉祥猛的暴起。
司马府,崔长歌正在和苏无名下棋。
其实这棋他们俩已经下了好多次了。
但两人都是臭棋篓子,来来回回也就那几招。
就连一开始还好奇观望的费鸡师,也无奈摇头,自己跑出去找酒喝去了。
可是这个时代,娱乐实在匮乏,崔长歌也只能以此打发时间。
而卢凌风则在教薛环武功。
这段时间,有了卢凌风亲传,薛环的武功进步神速。
喜君则在一旁支起画架,描绘卢凌风教徒的场景。
其实这场景,她早就不知道画了多少遍。
但谁让情人眼里出西施,喜君始终对此乐此不疲。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一个公廨的捕手急匆匆跑了进来。
气喘吁吁的对苏无名和卢凌风道:“不好了,刚才冬郎来报案,文庙出现命案,举子刘有求被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