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嬸写得好。”
丫丫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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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也来了。
他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丫丫看见他，跑过去。
“你怎麼來了？”
阿福紅著臉。
“俺……俺來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
丫丫拉著他的手。
“來，進來看看我們寫的春聯！”
阿福被她拉進來，站在桌邊，看著那幾張寫好的春聯。
丫丫指著橫批。
“你看，這是我寫的！”
阿福看著那四個歪歪扭扭的字，認真地點點頭。
“寫得好。”
丫丫笑了。
“真的？”
阿福點點頭。
“真的。”
丫丫高興得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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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聯寫好了，該貼了。
林雪搬來梯子，唐紫蘇在下面扶著，丫丫在上面貼，阿福在旁邊遞糨糊。
丫丫一邊貼一邊問：“林嬸，貼正了沒有？”
林雪退後幾步看了看。
“左邊高了，往下一點。”
丫丫往下挪了挪。
“現在呢？”
“再往左一點。”
丫丫往左挪了挪。
“好了嗎？”
林雪點點頭。
“好了！”
丫丫從梯子上跳下來，跑遠幾步看了看。
紅紙黑字，在冬日的陽光下格外鮮豔。
她念了一遍。
“竹林深處有人家，歲歲年年共白頭。平安喜樂。”
她轉過頭，看著林雪和唐紫蘇。
“林嬸，唐嬸，真好。”
林雪笑了。
“是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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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月亮升起來了。
林雪坐在爐邊，翻著那本賬本。
唐紫蘇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看什麼呢？”
林雪把賬本遞給她。
唐紫蘇接過來，看到最新的一頁——
“臘月二十六，寫春聯。丫丫寫的橫批，平安喜樂。貼在門上了，很好看。”
她看完，合上賬本。
林雪看著她。
“寫得好不好？”
唐紫蘇點點頭。
“寫得很好。”
林雪笑了。
月光灑進來，灑在她微微彎起的嘴角上。
窗外，竹林在寒風中沙沙作響。
但屋裡，暖暖的，靜靜的。
門上的春聯，在月光下靜靜地貼著。
“竹林深處有人家，歲歲年年共白頭。”
“平安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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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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