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把面发。
林雪起了个大早，推开窗一看，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的样子。
“紫苏，今天发面，你说能发好吗？”
唐紫苏正在穿衣服，闻言抬起头。
“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在。”
林雪愣了一下，脸忽然红了。
“我……我在有什么用？”
唐紫苏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
“你在，就什么都能好。”
林雪低下头，嘴角却偷偷弯了起来。
---
灶房里，林雪把面倒进盆里，加水，开始和面。
唐紫苏在一旁看着。
“要我帮忙吗？”
林雪摇摇头。
“不用。你和面没我好。”
唐紫苏微微一笑。
“那我在旁边看着。”
林雪点点头，继续和面。
面和好了，放在盆里，盖上湿布，放在灶台边上。
林雪拍拍手。
“好了，等它发起来。”
唐紫苏看着她那一脸面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林雪愣了一下。
“笑什么？”
唐紫苏指了指她的脸。
林雪伸手一摸，摸了一手面粉。
她也笑了。
---
丫丫是中午跑来的。
她一进门就问：“林嬸！面发了吗？”
林雪正在灶边看那个面盆，闻言抬起头。
“还没呢。你急什么？”
丫丫凑过来，蹲在面盆旁边，盯着那块布看。
“我想看看面是怎么发的。”
林雪笑了。
“发面有什么好看的？”
丫丫认真地说：“好看！一团面，慢慢变大，变软，变得有弹性……多神奇！”
林雪想了想，好像也是。
她也蹲下来，和丫丫一起盯着那个面盆。
唐紫苏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两个蹲在那里的样子，嘴角微微弯起。
---
阿福也来了。
他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丫丫看见他，跑过去。
“你怎麼又站在門口？進來！”
阿福被她拉進來，看見林雪蹲在灶邊盯著面盆，愣了一下。
“林嬸……你們在幹什麼？”
林雪頭也不回。
“看面發沒發。”
阿福走過去，也蹲下來，盯著那個面盆。
三個人，整整齊齊地蹲成一排，盯著那個蓋著濕布的面盆。
唐紫蘇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