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起身,对镇长厉声道:“此物极邪!虽看不出是怎么来历,但邪气之盛实属罕见!必须速速准备荔枝柴、黑狗血、火油,赶在日落前将其焚化,以绝后患!”
“啊?哦哦!好!我这就去办!”镇长被九叔凝重的神色吓到,连忙招呼村民前去准备。
一个长相极似阿威的保安队长自动请缨,包下了这活,他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兴奋与急切!
秋生,你看这个保安队长是不是任家镇那个阿威,文才说着就直接上前拦住队长!
“阿威队长,你不是在任家镇吗?两天没见你怎么跑到这当队长了?”
阿威?那队长抬起头扫了一眼文才,眼里露出一丝嫌弃,不过没有直接赶人,而是极其不耐烦的说:“阿威,那是我弟弟,我是他的哥哥阿浩!小道长,没事请不要挡路。”
阿浩不再搭理文才,安排手下小心翼翼的把干尸往镇上抬。
独留下文才自言自语,原来是孪生兄弟啊,难怪都是一个德性。
文才挠着头,嘀嘀咕咕地回到九叔身边:“师父,他说他是阿威的哥哥,叫阿浩……嘿,这兄弟俩,连德行都一模一样。”
九叔此刻却无暇理会这些琐事,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那具被抬走的干尸上。
“秋生,文才,我们跟上去,盯着他们处置。我总觉得心神不宁。”九叔沉声道,袖中手指已悄然掐算起来。
旁晚,太阳已落下山头。
镇子中央堆着一堆高高的荔枝柴,刚吃完饭的九叔师徒就在一旁等着。
而此时一个房间内,阿浩和他的表妹阿如两人正在奋力的你拉我扯…
表哥,再用点力啊,快了…快了!阿如兴奋的叫喊着。
哎呀!表妹你别催,我已经够努力的了!
镇子中央柴火堆前,九叔抬头望天,眉头一皱,镇长,时辰快到了,快叫人把干尸放上去烧了。
镇长立刻叫来保安,让他们去把干尸抬出来烧掉。
九叔也跟这两名保安一起前去,他感觉这具干尸有古怪,总让他有些心神不宁!所以他要亲眼看着它被烧才放心。
来到保安队长门前,保安敲了敲门,喊道:队长,时辰快到了,快把干尸抬出去烧了。
房间内,怎么办啊表哥,这宝石还没锯下来…
阿浩,也愁眉苦脸,眼看这么大颗宝石就要到手,他急中生智,用布蒙住那具雕像,让保安把抬了出去,而真的干尸已经被他藏在床底下。
夜,月光萧条!
镇上只有更夫“笃…笃…笃”的打更声,以及那有气无力的吆喝:“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三更天,九叔被一阵吵闹声、还有枪声吵醒,他迅速翻身下床,刚要去开门,房门就被一股暴力从外面推了进来。
一名镇上的保安,慌慌张张的冲进九叔房间,哆哆嗦嗦的喊道:“九…九叔!救命啊,有僵尸…那…僵尸会飞。已经咬死了…咬死了很多…很多人。”
九叔心中一惊,一副很不好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乱葬岗中的那具千年飞僵给他留下的还有些后遗症!
又有飞僵?他不再多想,迅速抓起桃木剑,铜钱剑出了门。
夜空下,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和阴寒的邪气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秋生和文才也闻讯赶过来跟九叔汇合,他们赶到保安队时,现场惨不忍睹。
十多个保安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全身皮肤干瘪褶皱,脖颈处只有四个细小的孔洞,周围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他们身体内的血液仿佛被彻底抽干,成了名副其实的“人干”。
阿浩队长瘫坐在墙角,眼神涣散,裤裆湿透,指着院内语无伦次地哭喊:“吸…吸干了…都吸干了!它…它抓着表妹…飞…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