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人吗？
辰玥她还好吗？
灵珑感觉喉咙发干，藏在袖中的双拳不自觉地攥紧。
帝衍步伐从容，龙袍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周身还带着暧昧的气息。
他平静地看着灵珑，仿佛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品。
“爱妃，久等了。”
“帝衍！”灵珑声音轻颤，语气却十分强硬：“你别以为杀了叶玄，把我抓来就能高枕无忧！”
她深吸一口气，抬高了声音：“你知道叶玄的来历吗？知道我们师尊是谁吗？”
“她们都是超越真仙的存在！你要是敢碰我，将来必遭天谴，不得好死！”
她紧紧盯着帝衍，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忌惮。
可让她失望的是，帝衍只是轻轻挑眉，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超越真仙？”他低笑出声，不以为然道：“爱妃可知，境界从不是衡量强弱的唯一标准。”
“力量需要载体，更需要资格；而朕，刚好都有。”
这狂妄的话语让灵珑呼吸一滞。
帝衍继续逼近，直到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才停下。
强大的压迫感让灵珑几乎喘不过气。
她仰头与他对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你的师尊如此强大，那在你入宫时，在叶玄身死道消时，她们在哪里？”
“这世间最真实的，从来都是握在掌心的力量。”
“虚幻的背景、遥远的靠山，不过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帝衍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几分：“爱妃，执着于已逝之人，沉溺于虚无的威胁，是弱者的行径。你的路，不该困死在仇恨里。”
他伸出手，拂过她耳边的发丝：“留在朕的身边，朕能给你的，远比你想象的更多。”
“修炼资源、无上地位，甚至触摸天地至理的机会。”
“你会发现，所谓的仇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他的语气陡然变冷：“但代价是，永远失去挖掘自身潜力的可能，甚至失去你在乎的一切。”
他没有明说，不过这隐含的威胁，相信灵珑能听明白。
灵珑怔怔地看着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反抗的念头在悄然变淡。
叶玄已死，师尊遥不可及，眼前这男人强大得令人绝望，还带着一种诡异的说服力。
她眼中的倔强慢慢变成迷茫。
紧绷的身体也缓缓放松，紧握的拳头无力的松开。
“臣妾明白了。”她垂下眼帘，眸底泛起一丝水雾：“臣妾……愿意听从陛下安排。”
帝衍看着她屈服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他再次伸手，温热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明白就好。今夜，朕会让你彻底忘记叶玄，只记得谁才是你唯一的男人。”
手指微微用力，灵珑向后倒在了软榻上，三千青丝铺开。
她望着俯身逼近的帝衍，缓缓闭上双眼，再次睁眼时，所有的挣扎都已经消失。
脸上转而露出如沐春风的笑意。
“陛下，请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