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真要转身去启动旁边那台刚刚经历恶战、伤痕累累的机甲。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用能量炮热牛奶?!这丫头脑子被圣杯闪坏了吧?!”
【账号永不言弃】:“哈哈哈哈!来了来了!圣杯的副作用!虽迟但到!@阮·梅快分析!这是什么新型症状?”
【花火】:“哈哈哈哈!这个好!这个比原来那个病恹恹的样子有意思多了!快!小灰毛,快叫姐姐!姐姐给你糖吃!”(欢愉令使狂喜)
回忆中的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一把抱住她:“别别别!流萤!那个不能热牛奶!会炸的!我们……我们回列车,用微波炉热好不好?”
“微波炉?”流萤再次歪头,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那是什么?比能量炮还厉害吗?”
我:“……”
此刻,我终于确信,出大问题了。
经过紧急的检查,以及后续求助黑塔空间站、阮·梅等各方大佬进行远程联合会诊后,诊断结果出来了——
圣杯确实实现了愿望,彻底根治了“失熵症”。
但作为代价(或者说愿望的扭曲实现),它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改写了她的一部分本质。
现在的流萤,患上了一种名为“失商症”的奇特症状。
症状表现为:智商并不恒定,会不定期、无征兆地发生断崖式下跌,瞬间从原本聪慧的机甲驾驶员,退化到如同三到五岁幼儿的心智水平。持续时间不定,恢复后对期间发生的事记忆模糊。
【阮·梅】:“……愿望的扭曲实现。圣杯的本质,果然是混沌的。它消除了肉体的‘熵增’(无序度增加,即疾病),却引入了认知层面的‘熵增’(思维的无序化)。一饮一啄,堪称……‘公平’。”
【黑塔】:(虽然已离开直播间,但她的匿名小号似乎还在窥屏,并留下了一条简短的评论)“啧,典型的许愿事故。早说了不要乱碰来路不明的许愿机。”
【三月七】:“啊?!怎么会这样!流萤好可怜……明明病才刚好……”(担心与同情)
【花火】:“哪里可怜了!多可爱啊!傻乎乎的!快!主播!多拍点!我要看她用机甲堆沙子城堡!”(持续发癫)
回忆画面中,我看着刚刚因为试图用机甲焊接功能给我“做一顿好吃的”(差点引发二次爆炸)而被我强行抱离驾驶舱、此刻正坐在地上,委屈地扁着嘴,眼眶含泪的流萤(失商状态),又想到她恢复正常时那温柔可人的模样……
我,开拓者,感觉前所未有的心累。
一手扶着额头,一手还得轻轻拍着“小小萤”的背安抚她,我对着回忆的虚空(也是对着直播间的观众),露出了一个无比复杂、混合着“愿望实现”的欣慰与“代价惨重”的茫然的表情。
这圣杯战争……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