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高地上的炮兵观察哨,是一个用沙袋和原木搭建的半地穴式工事,入口极为隐蔽,只留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两名蓝军哨兵一左一右,端着枪警惕地守在入口处,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楚风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像一条蛰伏的毒蛇,躲在几十米外的一处阴影里,静静地观察着。
他的【初级战场感知】能力让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哨兵的每一次呼吸和心跳。
他注意到,每隔大约十分钟,两名哨兵就会用一套简单的手势进行一次交接确认,以防止被敌人无声摸哨。
楚风将这套由三个动作用组成的手势默默记在心里,演练了两遍,已然烂熟于心。
随后,他从缴获的装备里,翻出了蓝军的口粮——几块硬邦邦的德式压缩饼干。
他从容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边费劲地嚼着饼干,一边骂骂咧咧地朝着哨所大摇大摆地走去。
“站住!口令!”左边的哨兵立刻举起了枪,厉声喝道,枪口稳稳地对准了楚风。
楚风没有停步,反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口令个屁,自己人!妈的,饿死了,过来找点水喝。”
他的语气和神态,活脱脱一个刚从前线下来、又累又饿、脾气暴躁的老兵油子。
那名哨兵一愣,看着楚风身上熟悉的军服和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警惕心顿时去了一半。演习里,这种老兵痞子最常见。
就在这时,楚风仿佛是下意识的动作,不经意间,做出了一个刚刚偷学来的手势暗号。
右边的哨兵看到这个手势,彻底放下了戒心,对同伴努了努嘴:“行了,让他进来吧,看样子是侦察连的兄弟,估计是跟大部队走散了。”
左边哨兵这才骂骂咧咧地把枪口挪开。
就是现在!
就在两名哨兵彻底放松警惕的瞬间,楚风那懒散的眼神陡然变得冰冷如刀,杀气毕露!
他脚下猛地一个加速,身体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在两名哨兵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扑了上去!
那两名哨兵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楚风已经欺近身前。
他左手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弹,闪电般撞在左边哨兵的喉结上,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那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眼球凸出,软软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右手已经拔出了那支从蓝军队长身上缴获的、带着刺刀的步枪,枪托顺势向右一记横摆,用尽全身力气,精准而凶狠地砸在右边哨兵的太阳穴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右边哨兵白眼一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当场晕死过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暴力美学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战术欺诈,近身格斗,一击毙命!
解决掉哨兵,楚风没有片刻停留,身形一矮,如同一只灵巧的狸猫,无声无息地蹿进了观察哨内部。
工事内,两名炮兵观察员正围着一部电话和一张地图,全神贯注地计算着射击诸元,对外面发生的致命搏杀丝毫没有察觉。
“坐标幺三五,四六拐,红方疑似指挥部,请求一次火力试探……”其中一人正对着话筒低声说道。
话音未落,一只钢铁般的大手从他身后猛地探出,精准地切在他的颈动脉上。
那名观察员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