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团恐怖的黑暗逼近火星卫星福波斯零界点时,启用新麦格斯主炮,火力全开,向着那黑洞的核心发射!我们要利用敌人试图构建防御屏障的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灼热的期待与沉甸甸的压迫感,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飞鸟信的身上。
飞鸟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那么,这至关重要,决定命运的最后一球,就由我,亲自去投递!没有任何退路!”
喜比刚助的眉宇间充满铁血的肃杀之气:“作战,三十分钟后立即启动!听我命令,各司其职,进入最高警戒姿态!”
超级胜利队的众队员们,纷纷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那表情充满了背水一战的豪迈:“明白!绝对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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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数分钟后,巨大的机库内,充斥着引擎待命的低沉嗡鸣声。
飞鸟信抱着他那银白色的头盔,他看到中岛队员——那位精通机械的后勤保障者,正钻在机舰的驾驶舱内,进行着精密到发丝的最终检查。
“无论科技如何日新月异,进化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这种直面生死的关键时刻,总归还是需要人为亲手去校调,去确认安全。
”中岛队员边用扳手调试着复杂的线路,边头也不回地和飞鸟搭话。
“刚才我进入舰桥前,听见队长似乎和你争吵了好一阵?”
“嗯,算是吧。”中岛轻轻“嗯”了一声,嗓音中带着一丝遥远的回忆,“说起来也奇怪,我似乎很久没有主动想起我的父亲了。
但队长刚才的那些话,那种口气,那种坚持……竟然和我的父亲如出一辙。”
他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带着苦涩又充满阳光的笑容:“我的父亲,作为一个顶尖的学者,总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梦想和浪漫主义而将金钱视若粪土,
结果搞得我们全家人都跟着受苦。那时我非常不开心,认为他的生活方式简直荒谬至极。”
“所以,我立志要成为一个被所有人承认和认可的务实派科学家。我不仅是这么想的,这些年来我也一直朝着这个目标去执行。”
“但实际上,我现在如此拼命地努力,正是因为我内心深处对他的感激和尊敬。无论时势如何变迁,无论他被人如何评价,我始终是……那样地,尊敬他。
因为我深爱着他,所以,无论外界如何诋毁,我永远都无法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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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遥远的泽塔世界内。
夏川遥辉如同老僧入定般在地上盘膝而坐,他保持着令人不安的沉默,一语不发。
他身后的泽塔奥特曼,那个聒噪的宇宙英雄,感到了异样的气氛,它奇怪地问道:“遥辉,你今天怎么如此安静?这可不像你啊!”
夏川遥辉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了一个释然的微笑:“小时候,我真的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我的父亲要为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付出自己的生命?
我觉得那样的人生轨迹是完全错误的、不值得的。可现在……泽塔,你不觉得很神奇吗?”
“我想,我之所以会选择加入军械库这份工作,正是源于我对父亲那份深沉的爱和尊重。因为……我也想像他一样,用我的双手,去守护那些来之不易的生命与和平。”
泽塔奥特曼那巨大的头颅轻轻地侧了侧,不解地挠了挠头:“遥辉……”
中岛队员在机库内,发出了几声自嘲的轻笑:“我真是个充满了矛盾的家伙。”
飞鸟信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战意:“这哪里是矛盾?这是最完美、最出色的传承!你我都是为了不输给我们那伟大的父亲,而拼尽全力的!”
等着吧,我的老爸。
我发誓,我一定会跨越那条鸿沟,追上你的身影,终有一天,与你……并肩作战,一同俯瞰宇宙的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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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那团盘踞在火星轨道附近的斯菲亚黑洞,其强大的引力波已经开始疯狂地撕扯着火星基地,如同一个择人而噬的太空魔鬼。
库拉克战舰,那场最终的决战,已然拉开了序幕!
“飞鸟!根据我们最高精度的电脑模拟,当你成功以新麦格斯炮摧毁那团黑暗核心的瞬间,将会爆发巨大的重力崩塌!时空会扭曲到……连光线都无法逃逸的地步!”
飞鸟朗声笑着,他的声音穿透了通讯器的电流,带着狂傲的信念:“你的意思是,警告我投出制胜球后,不要离那鬼地方太近,是吗?
中岛,你这句话已经重复了至少五遍了!”
“我重复五遍又怎样?!”中岛队员的情绪忽然失控,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悲恸和恐惧,“飞鸟,这次的危机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