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明日香的请求，像一颗火星溅入火药桶。
她的嗓音甜软，杀意却让周围的三井员工皮肤刺痛。
撕烂规则瘟疫的嘴？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
江辰眼皮都懒得抬。
“不急。”
两个字，让明日香委屈地撅起嘴，但还是乖巧退到他身后，成了一只安静的猎犬。
江辰的指尖，在巨大的全息地图上划过。
代表“哀哭人偶”的紫色光点，正无情吞噬着东京。
一场缓慢的、不可逆的死亡行军。
橘麻衣焦黑的外骨骼装甲往前一步。
“主人，启动‘焦土计划’？”
“蠢货。”
江辰甚至没回头，就打断了她。
他的视线放大了一处细节。
一个监控画面里，“哀哭人偶”正穿过一具低级怪谈的尸体。
他注意到，怪谈尸体被吸干后，“哀哭人偶”透明的身体凝实了万分之一。
而神宫寺凛的分析终端上，代表“哀哭人偶”的规则波动，与那枚“皇后之泪”的波动，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共鸣排斥。
一个像锁，一个像钥匙。
“能源。”江辰吐出两个字。
指挥大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把这种能吸干一切的规则瘟疫，当成能源？
“可是主人，”凛的眉头锁死，“它们的核心规则是‘枯萎’，任何技术都无法转化，强行接触只会被反向吸收。”
“以前不能，”江辰终于转过身，脸上是一个混合了疯狂与绝对掌控的笑容，“不代表现在不能。”
他做出了一个让凛都始料未及的决定。
“凛，连接全城广播。”
“小夜。”
一直静立的月咏小夜立刻上前，躬身：“主人。”
“祝祷。我要让每个字，都钉进这座城市所有‘死物’的耳朵里。”
“遵命。”
月咏小夜双手结印，口诵古老祝词，金色的神圣力场嗡嗡作响，与广播系统共鸣。
“主人，您要广播什么？”橘麻衣不解。
江辰没回答，只对凛下令。
“把天野圣奈的遗言，放出去。”
一瞬间，大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下达雷霆指令，谁知他选的武器，竟是一段录音。
一段来自死敌的遗言。
在所有人都觉得要硬碰硬时，江辰，选择了攻心。
神宫寺凛的指尖兴奋到颤抖。
这根本不是打仗。
这是在规则层面，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心理手术！
“广播系统连接完毕！神道仪式增幅完成！”
“开始。”
下一秒。
在月咏小夜神圣力量的加持下，天野圣奈那平静、清冷，又带着解脱与悲悯的嗓音，响彻东京废墟。
“母亲，当您看到这段留言时，想必已经品尝到了那份来自‘外界’的新鲜‘毒药’吧。”
声音无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