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专家。”他说，“我是她爸。”
她把本子扔在沙发上，“你以为光有决心就够了？法律看的是条件，不是口号。”
“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他说，“我不签协议，也不会放弃抚养权。”
林婉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没想到他会拒绝。
以前的陈默总是低声下气，哪怕被骂也只会点头。现在这个人，眼神不一样了。
“你变了。”她说。
“我一直没变。”他说，“我只是醒过来了。”
林婉冷下脸，“好，你不签是吧？那我只能按流程办了。下次见面，可能就是在法庭了。”
她转身要走。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来回撞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
“别耽误孩子。”她说完，开门出去，用力关上。
砰的一声。
整个屋子都震了一下。
陈默站着没动。
他走回沙发坐下，拿起那本笔记本，一页一页翻过去。写满字的纸上有些地方划了线，是他修改过的痕迹。
他打开手机录音功能。
清了清嗓子。
“今天……有人想用钱买断我和朵朵的关系。”他对着手机说，“我没同意。”
他顿了顿。
“我不知道以后会多难。但我知道一件事——她叫我爸爸，我就得像个爸爸的样子。”
录音结束。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眼睛有点红，下巴冒出了胡茬。他盯着自己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把头发抓乱。
然后他又整理好衣领，站直身体。
“从今天起，我要让朵朵过得比谁都好。”他说。
话音刚落，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新手任务“制定科学育儿计划”已完成。】
【奖励发放：爱心值+10，技能卡【婴儿哭闹应对法】x1。】
【当前等级：萌新奶爸（1/10）】
陈默一怔。
系统是真的。
他真的能靠这个翻身？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笔，缓缓握紧。
窗外天色渐亮，楼下传来电动车启动的声音。
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朵朵的照片，轻轻擦了下玻璃面。
指腹停在她笑的地方。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消息。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一句话：
“明天上午十点，朵朵幼儿园组织亲子活动，家长必须参加。”
陈默盯着那条信息看了三秒。
他回复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