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行字慢慢浮现：【父女羁绊值：98.7%→已达‘灵魂共振’层级】。
他伸手摸了摸朵朵的额头，动作很轻。
第二天一早，他拨通张护士电话。
“请协助安排采样。”他说，“我要最权威的机构，全程录像，朵朵的情绪状态也要记录。”
“明白。”张护士说，“我已经联系好了主任医师，也申请了儿童心理观察员。”
“谢谢。”陈默说，“还有件事。”
“你说。”
“周师傅送的那个小提琴玩具，能带过去吗？”
“当然可以。对孩子来说，熟悉的物品能降低紧张感。”
挂掉电话，他又打给老班长。
“帮我个忙。”他说，“以幼儿园代表的身份到场。做个见证。”
“没问题。”老班长答应得干脆，“王老师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今天给她代课。”
最后一条消息发给了林婉。
“九点，基因中心一楼大厅。为了朵朵，这一次，我们一起做决定。”
手机显示发送成功。
早上八点五十分，陈默牵着朵朵走进检测中心大厅。
孩子穿着粉色连衣裙，背着小书包，手里抱着周师傅做的小提琴玩具。她东张西望，好奇地看着四周。
林婉已经到了。
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手交握，脸色有点白。看到他们进来，她站起来，勉强笑了笑。
张护士穿着白大褂，站在走廊尽头。看到陈默，她点点头，示意准备就绪。
陈默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纸。
那是系统生成的《亲子检测监督清单》。上面列着二十项注意事项，包括采样方式、样本编号规则、数据加密级别、陪同人员权限等。
他走到服务台前，把清单递进去。
工作人员看了看，抬头：“您是陈默先生？”
“是。”
“采样室准备好了。请您和另一位监护人先签署知情同意书。”
林婉走过来，接过笔。
她的手有点抖，在签名处划了好几次才写完名字。
陈默签得很快。
他抬头看向走廊深处。
门牌上写着：遗传检测采样室A1。
门关着。
里面灯光亮着。
朵朵拉着他的手，仰头问：“爸爸，我们要进去吗？”
陈默蹲下，帮她理了理裙角。
“嗯，进去做个小小的检查。”他说，“就像上次打针一样，很快就完。”
朵朵点点头，抱紧了小提琴玩具。
张护士走过来，半蹲下身子，温柔地说：“朵朵，待会儿姐姐会给你一个小棉棒，你含一下就好，像吃棒棒糖一样。”
朵朵眼睛亮了：“真的吗？”
“真的。”
这时，采样室的门开了。
一名穿防护服的技术员探出头。
“准备好了，请进来吧。”
陈默牵起朵朵的手。
林婉站在原地，没有动。
张护士轻轻推了她一下。
她这才迈步跟上。
陈默走在前面。
他推开采样室的门。
房间很安静。
正中央是一张白色桌子。
桌上放着两个透明样本盒。
盒盖打开。
里面躺着两根无菌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