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斜照，影子拉得很长。
他坐回长椅，打开本子，继续写。
“与林婉最后一次交谈结束。对话平稳，无情绪波动。朵朵全程未受影响，活动正常。亲子关系稳固度评级：S级。”
写完，他合上本子，放在一边。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没看。
他知道是系统。
可能是新的任务，也可能是商城更新。但他现在不想管。
他抬头找朵朵。
她刚从秋千上下来，蹦蹦跳跳往这边跑，脸上全是汗，眼睛亮亮的。
“爸爸！我荡得好高！”
“嗯，看见了。”
“抱我飞高高！”
“刚落地就又要飞？”
“就要嘛！”
他放下本子，站起来，弯腰把她抱起来，双手托住腋下，猛地一抬。
她尖叫一声，笑出声，手脚乱蹬。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他稳稳举着，没松手。
她笑得更大声了，在空中挥着手，像只扑腾的小鸟。
“爸爸最好了！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他嘴角扬了一下。
没笑得太明显，但眼角的纹路舒展开了。
这时手机又震。
他没去碰。
他就这么举着她，一圈一圈慢慢转。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暖烘烘的。
朵朵累了，趴在他肩上喘气。
“爸爸，我困了。”
“回家睡觉？”
“不要，我还想玩。”
“那先喝水。”
“不要水，要果汁！”
“不行。”
“你就知道说不行！”
“我说行的时候，你从来没反对过。”
她撅嘴，“那不一样！”
他笑着摇头，把她放下来，牵着手走向沙坑。
“刚才那个阿姨是谁呀？”她突然问。
“以前认识的人。”
“她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玩？”
“因为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哦。”她点点头，蹲下继续挖沙子，“那爸爸以后一直陪我玩好不好？”
“好。”
“拉钩！”
他伸出小拇指。
她勾住，用力摇了摇。
“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她满意了，低头堆她的城堡。
陈默站在旁边，看着她的小手忙个不停。
风吹过来，纸页翻动，本子差点被吹走。他赶紧按住。
手机第三次震动。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系统新提示：【高光时刻达成——公众见证父爱日常，爱心值+100】。
他看完，锁屏，放回口袋。
没再多看。
朵朵抬起头，冲他笑。
“爸爸你看！我的城堡有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