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条：严禁任何形式的商业竞价与资本垄断
艾米丽一条条看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第一条没问题。”她说，“但我们得定义什么是‘严重遗传病’。有些家长觉得注意力缺陷也算病，想改基因。”
“那就加细则。”陈默说，“症状影响基本生活能力，且现有疗法无效，才能启动干预。”
“第二条监督机构怎么选？”
“国际儿科联盟牵头，联合WHO成立独立小组。我可以通过系统申请绿色通道，加快审核流程。”
艾米丽看了他一眼：“你还真把系统当工具用。”
“它本来就是。”陈默说，“不是用来赚钱的，是用来守底线的。”
她笑了下，开始修改文档措辞。
二十分钟后，两人确认终稿。
系统自动同步多语种版本，并生成电子签名协议。
艾米丽签完名，轻声说：“这是我第一次觉得，研究有了护栏，反而更自由了。”
陈默收起纸质版协议，准备离开。
她送他到电梯口。
走廊墙上挂着孩子们的手绘卡片。一张写着：“谢谢你让我听得见声音。”另一张画了个戴眼镜的女人，下面歪歪扭扭写着“艾米丽阿姨”。
陈默停下脚步。
“我们一起守住这条线。”他说。
电梯门打开。
他走进去，按下楼层。
数字开始跳动。
突然，手机震动。
是系统提示。
【伦理守护者成就进度+30%，爱心值+800，解锁隐藏标签“文明堤坝”】
他没点开看。
电梯灯闪了一下。
门外传来脚步声。
艾米丽追上来，手里拿着一个U盘。
“给你。”她说，“最新一期临床数据，只给你看。别让任何人拿去做坏事。”
陈默接过U盘。
冰凉的金属外壳贴在掌心。
他点头。
电梯门缓缓合拢。
最后一道光线被切断前，他看见艾米丽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份打印好的协议草案。
她的手指摩挲着页边，像是在确认它的真实性。
陈默把U盘放进内袋。
夹层里还有朵朵画的一张小卡片。
上面写着：爸爸加油。
电梯继续下降。
地下三层的通风口发出轻微嗡鸣。
某台监测仪突然报警。
红色指示灯一闪。
陈默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