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儒见火候刚好,便又劝解:“不惟仁兄,愚弟虽与茶肆店主夫妇相熟,然吾更是判官,维护社稷法规最为要,体恤同僚臣吏是本能,我劝您还是退堂吧。即便您欲清理疑案,复原真相,正本清源,也须看看是何等样案!再说了,即便小微,亦需确凿证据证人证言、闭合推演情理链条,缺一则会做出夹生饭,半途吃瘪也……”
董不惟思忖许久,便叹口气,无力说了句:“罢了,罢了吧。”然,片刻却又对廖汉儒嗫喏:“然,这白箫氏杀衙内之嫌疑,不可轻易灭了。”
“为何?”廖汉儒一惊。
董不惟亦起身贴近汉儒耳旁:“左仆射不准!”
廖汉儒立在那里,不知如何辩驳:“疑似梁祝”不过就是个拿手,徇私报杀子仇才是目的!这是不辩就明的实事摆在这里;一个“左仆射不准”,端端的是以势压人,权利干预,这不值得驳,也无法驳、更不敢驳。
即便正义在胸,法理鲜明,汉儒也断不敢直接找到都府堂,去当面质询蔡靖。
况且,此时之蔡靖,正以为他之前之初断“蔡龚互杀”是“故意误导”,甚至是包庇凶犯,恨意还未销。
董不惟不再理会汉儒,抬头给刘岱使个眼色。
刘岱当即立起宣呼:
“哦——诸位——:今日之堂审暂时作罢!不过,白箫氏身世之嫌疑并未消除,白箫氏尚乃嫌犯!所以,嫌犯白箫氏,汝此后须得老老实实,小心从事,不得离开京城,哦,是不得离开清雅道半步,而且,汝一旦得衙门令,须当即按令到堂听审。退……”
“堂”字还未出口,山梁当即举手喊冤:“主审大人,小民有怨申诉!”
刘岱住了宣呼扭脸呵斥:“本官看在董大人、廖大人面上,刚酌情宽恕了汝,汝还喊冤!我看汝乃太放肆了!”
“刘大人,既然汝猜疑吾夫妇既无证据,焉何还曰我娘子是嫌犯?焉何还监视吾娘子居住?且不许吾娘子离开清雅道半步?”
“本官已经说了:汝娘子身世之嫌疑并未消除!”
“何身世嫌疑?求刘大人说说清楚。”
“汝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啊?汝娘子疑似祝英台之化身之嫌疑!”
山梁略一思忖,沉着语气回曰:“诸位大人,若欲证明我夫妇之定情物,是梁祝之,何不掘开梁祝墓穴,取出其中的扇坠比对?否则,何以服众?何以结束此荒唐之堂审?”
此一言不仅让董不惟愣了,连廖汉儒也愣了!
汉儒的心当即一颤,生出恐惧。
此时,堂外路上之众人,跟着便叫嚷:“对也!”“胡乱污蔑、胡乱扣罪,为何不去求证?”“莫须有抹黑,何如取证哉!”
汉儒心中急速翻沉:山梁自提对证,是绝地求生?不像!是孤注一掷?不是!那又是欲何求?……
哦!他恍然大悟。
董不惟果然中计:“你这卑贱商贾!你以为本官不敢?还是不能?本官正有此意!你二人尽管回去等着便是!”
廖汉儒闻言,心中一惊,却是既悲又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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