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黄从荒地往回走时,是又惊又疑又喜。
惊的是箫英竹果然不简单!箫英竹果然不姓箫!
疑的是父女为何不同姓?箫英竹为何来京都??
喜的却是,凭这惊天秘密,他足可敲蔡靖的一大笔竹杠!自己足可以此被人刮目相看!
于心底,他当即还有了一种快感:箫英竹!汝将又得无尽折磨了!箫英竹,汝既不正眼看我,我便笑看汝痛苦煎熬!甚至殒命!再甚至生不如死!
他还开始设想,如何要挟蔡靖;甚至干脆自己抢先单干,以此威胁讹诈箫英竹。
甚至开始幻想:箫英竹被他降服后,他梦想得以实现的情形,只是想想,已让他兴奋的几乎癫狂。
“咯嗝、咯嗝、咯嗝……”他发出了瘆人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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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黄笑着回钻树林,又从树林出来,复归那五株桃树下。
桃花儿正旺,聚成一丛云霞,蜜蜂儿嗡嗡作响。
他瞥一眼桃花,想起了箫英竹仙女般的娇容恰似它,窃笑间差点撞于一人身上。
抬眼一望,是一文弱儒生正对着一丛桃花忘情吟咏:
“雨中草色绿堪染,水上桃花红欲然。”
“莫道此花轻薄姿,偏能占尽小园春。”
“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坤乾。”……
郎黄后退一步,刚要作揖,赫然一跳叫出声来:“朱遁汝!茶肆店主好友!……哦,还是逃犯徐青青之恩客①!”
朱遁汝转身,更像意外:“哦,怎么是汝?汝焉何也到这偏僻之地处儿来?”
郎黄瞪眼:“汝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哦,我来是赏桃花,汝呢?一个街痞喽啰……”遁汝半笑办斥。
郎黄怒了:“汝个穷酸!汝该知蔡相与衙门,正到处捉拿徐青青未果!汝倒清闲躲于此处发酸!”
“徐青青与我何干?我管他蔡相与衙门果与未果!”
“与汝何干?谁不知汝是徐青青之恩客?”
“我是青青恩客又如何?即便株连九族也轮不到我!”朱遁汝扬扬脸,一副并不惧怕。
郎黄不回应,脑子急速转,迅速意识到又一个发财际遇来啦!
“酸秀才,轮不到汝?汝至今还与罪犯住在一处,汝当我不知道?汝这明明是窝藏!窝藏海捕通缉犯,此罪是何汝自然明白!”
遁汝后退一步,又稳稳神:“青青早已出逃京师也,汝怎知我与她住一块?汝说我窝藏有何证据?”
郎黄进逼一步,眼珠儿轱辘一番,满脸冷笑,
“徐妓女出逃京师?此哄骗董侍郎尚可,哄骗我?哈哈,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