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团长!
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补充兵,一跃成为手握实权的实编团团长!
这简直是坐着火箭往上飞!师座这是疯了吗?如此破格的提拔,闻所未闻!
林渊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再次敬礼:“谢师座栽培!”
他的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甚至有点想笑。
‘糖衣炮弹来了。’
‘上校团长?好大的手笔,这是想用金锁链把我彻底套牢啊。’
‘名义上是“川军团”,实际上,就是你虞啸卿手里最锋利,也最适合拿来当炮灰的“敢死团”。’
虞啸卿满意地看着林渊“感激涕零”的表情,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用名誉、地位、权力,将这头猛虎彻底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林团长。”虞啸卿连称呼都变了,他亲热地拉着林渊走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指着怒江对岸那片被日军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的防线,指着地图,唾沫横飞地吼道:
“竹内据点,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开胃小菜!”
“你的川军团,就是我手中的一把尖刀!我要你,用最快的时间,完成整编和训练。然后……”
他的手指,重重地戳在了日军核心阵地——南天门之上!
“我要你,像一把钢刀,直插敌人的心脏!为我,为党国,收复南天门,饮马怒江,光复滇西!”
虞啸卿的声音激昂高亢,仿佛南天门已经插上了青天白日旗。他双眼灼灼地盯着林渊,期待看到一张激动、狂热、感恩戴德的脸,期待着他激动地立下军令状,为自己去卖命。
‘画大饼?说得比唱得好听。’
林渊内心毫无波澜。
‘这不就是让我带着川军团去当炮灰,给你虞啸卿啃下最硬的骨头,你好名垂青史?’
‘想得美!’
虞啸卿要用这把最锋利的刀,去啃那块最硬的骨头。
成了,是他虞啸卿指挥有方,名垂青史。
败了,折损的也不过是一个不听话的“川军团”,正好可以借日本人的手,除掉这个让他感到一丝不安的变数。
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
虞啸卿看着地图,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功成名就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