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张立宪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林渊！你只是一个团长！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你竟敢质疑师座的战略决策！”
虞啸卿抬起手，制止了张立宪。
他死死地盯着林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他戎马半生，还从未见过如此桀骜不驯的下属！
他心中杀机毕露，几乎就要下令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拖出去枪毙！
但是，他不能。
“零伤亡”三个字，像一道魔咒，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冲动。
他太需要林渊的才能了，太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来奠定自己的地位了。杀了林渊，谁来给他打下南天门？这个刺头，现在是唯一的指望！
良久，虞啸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他倒要看看，这个林渊，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林渊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立刻沉声说道：“很简单。我需要三样东西：装备，时间，和自主权！”
“第一，我需要至少一个团的美式装备，包括但不限于M1加兰德步枪、汤姆逊冲锋枪、勃朗宁重机枪和六零迫击炮，弹药基数，我要五个！”
“第二，我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用来整编和训练部队。在这期间，我的川军团，不接受任何作战任务。”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训练期间，我的练兵方法，我的部队编制，我的人事任免，任何人不得干涉！包括师座您在内！”
林渊的每一个条件，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虞啸卿的脸上。
这哪里是在提条件，这分明是在要挟！是在从他这个师座手里，夺取对川军团的绝对控制权！
虞啸卿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林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指挥所里的空气，已经凝固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觉得，下一秒，虞啸卿就会拔出枪，亲手毙了这个狂妄到没边的家伙。
然而，最终，虞啸卿却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冷笑。
“好……好一个林渊！”
他深深地看了林渊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林渊的样貌刻进骨子里。
“装备，我给你！时间，我给你！自主权，我也给你！”
“但是，林渊，你给我记住！”虞啸卿的声音，充满了森然的威胁，“一个月后，如果我虞啸卿在南天门上，看不到你川军团的旗帜，我不仅要收回我给你的一切，还要亲手，砍下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