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给鳞片……牛头这时候看见龙影?
没等他细想老张那边又喊起来声音带惊疑:“主任!销毁进度被拖在65%左右了!但是……对方好像察觉我们在干扰加大销毁力度!进度条又开始动!66%……66.5%……涨比刚才快!”
“古法协议顶不住吗?”陈卷快步走过去。
“消耗快到极限!再硬撑咱们自己基础阵法节点可能要过载!”老张急道。
就在这焦头烂额时候——
“嘀。”一声轻响。
大厅里所有人面前空中无论玉板屏幕上方还是空白处同时弹出半透明公共信息窗口。
是小判系统。
窗口里没图像只有一行行文字在滚动依旧那呆板电子音播报:
“检测到目标服务器存储分区存在高度加密文件。”
“标签识别:”
“1.‘彼岸花移植计划详案’”
“2.‘备用香火炉节点分布图’”
“尝试破解中……”
“破解进度:1%……”
陈卷眼睛猛亮。
彼岸花移植计划!备用香火炉!
这名字听着就邪性但绝对是关键!
“老张!”陈卷立刻指窗口,“别管别的!所有剩余算力优先怼这两个文件破解!尤其是那个‘节点分布图’!”
“明白!”老张也来精神手指飞舞调整算力分配。
陈卷再次抓起灵犀通。孙悟空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只有极其细微类似金属摩擦沙沙声偶尔传来显示通讯还连着。
“猴哥”陈卷压低声音语速快,“听着如果待会儿遇到什么跟水有关东西或者感觉哪儿不对劲邪门就把我给你的那片黑鳞拿出来握手里或者贴身上。可能有点用。”
灵犀通里静一下才传来孙悟空压极低回应几乎像耳语:“……知道了。正撬锁呢这破门还挺结实……”
陈卷稍微松口气刚把灵犀通放下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绞痛袭来比刚才更猛烈。他额头瞬间冒一层冷汗腿都有点软。
饿的。肯定是饿的。加上急的。
他伸手往官袍口袋里摸摸遍所有口袋只从最里头那个破洞口袋角落抠出半块用油纸包着东西。
油纸都脆了一碰就碎。露出里面块黑褐色板结成一块硬得能当凶器饼干。看样子不知道哪个年月哪个前任主人或者干脆就是他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忘掉“储备粮”。
饼干表面长一层薄薄白毛散发出一股油脂放久那种哈喇味混合霉味。
陈卷盯这玩意儿犹豫大概三秒。
胃又狠狠抽痛一下提醒他再不吃点东西可能等不到数据销毁完毕他就得先趴下。
他掰一小块——真的就一小块指甲盖大小——塞进嘴里。
干嚼。又干又硬像嚼木头渣子混沙子。哈喇味和霉味在口腔里爆炸呛他直犯恶心。他强迫自己用口水润润梗脖子咽下去。
那感觉像吞块碎瓷片下去从喉咙一路刮到胃里。
他缓口气把剩下霉饼干用破油纸胡乱包包塞回口袋。等这事完了……算了等会儿要是还饿说不定还得靠它续命。
他重新把注意力投回老张屏幕。破解进度条艰难往前爬:2%……“彼岸花”和“香火炉”文件依旧锁死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厅只剩敲击声、数据流声、牛头平稳呼吸声还有小判偶尔报出令人焦虑进度。
陈卷靠桌边感觉那小块霉饼干在胃里安家开始造反。先是隐隐作痛然后变成一种搅动不适。
他脸色变变下意识夹紧腿。
不行。感觉来得又快又猛。
他猛直起身也顾不上形象丢下句“盯紧了!”捂着肚子弓着腰以极其别扭但速度不慢姿势冲出大厅直奔走廊尽头厕所方向。
(五分钟后)
陈卷扶墙慢慢挪回大厅门口。脸有点发绿腿有点软。来来回回跑三趟肚子里那点本来就少得可怜存货算清空连带那点力气也差不多耗光。
秋云默默递过来杯冒微弱热气热水还有一小包黄纸包东西。
“主任”她声音平静,“地府特产‘止泻符’。化水里喝或者贴肚脐。”
陈卷接过有气无力说声谢先把热水灌下半杯温水流进肚子稍微舒坦点。他看那包符没立刻用——谁知道这玩意儿又记哪个账上。
他走回老张身后感觉脚步都虚。
“怎么样?”他问声音都虚几分。
“对方销毁力度还在加大我们拖很吃力。那两个加密文件破解进度到5%但很慢。”老张回头看他一眼愣一下“主任你脸色……”
“没事。”陈卷摆摆手打断他“死不了。猴哥那边呢?”
秋云指一直保持连接灵犀通:“三分钟前有一声很轻‘咔哒’声像门锁开了。之后就没别动静。”
陈卷点点头刚想说什么。
墙边担架上昏睡牛头忽然又无意识动一下嘴唇嗫嚅发出几个模糊音节。
陈卷和马面都侧耳听。
声音很轻含混但勉强能辨出几个词:
“……归……墟……”
“……门……”
“……要……开了……”
说完牛头头一歪彻底陷入沉睡呼吸绵长。
陈卷站在原地看牛头又看屏幕上缓慢爬升销毁进度和破解进度最后目光落那悬浮显示“彼岸花”和“香火炉”公共信息窗口上。
归墟?门?
他脑子里那台破收音机彻底没声音只剩一片空白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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