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策没有,骚话管够。”赵无咎咧嘴一笑,“但我知道三件事必须马上做:第一,点燃全城烽火台,让周边诸侯知道咱们还没跪;第二,打开军械库,发刀剑给能喘气的男丁;第三——”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鼻子,“我上去会会他们。”
武将冷笑:“你一人能挡千军?”
“挡不住可以拆梯子啊。”他拍拍肚子,“只要还有肉吃,我就能源源不断释放嘴炮能量。你别看我现在瘦,等我吃饱了,战斗力直接拉满99层buff,到时候别说攻城梯,我都想把他们的帅旗拔了当烤肉签使。”
城主迟疑:“可你若有个闪失……”
“放心,我命硬得很。”赵无咎笑嘻嘻,“再说了,就算我死了,也得先饿死才行。而目前来看,饿死的可能性远大于战死。”
话音未落,厅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貂蝉一身素裙疾步而来,发丝微乱,眼尾泛红。
她一眼锁定赵无咎,冲上前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又要往上冲?每次都是这样!别人还在商量对策,你就已经准备好当英雄了?”
“这不是英雄,这是职业病。”他揉了揉胸口,嗓音娇柔却不容置疑,“我这人吧,一听打仗就兴奋,一兴奋就想说话,一说话战斗力就飙升。你说我能不去吗?不去我都对不起我这张嘴。”
“可战场上刀箭无眼!”她声音发颤,“你总说自己没事,可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倒下了,这城里还有谁能治得了你这张嘴?”
赵无咎怔了怔。
随即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脸颊。
“放心。”他语气忽然认真,“我死不了——最多饿晕。但我答应你,打赢这场仗,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吃你亲手做的饭。要是没肉,我就赖着你不走,天天上门蹭饭,蹭到你把我收了为止。”
貂蝉咬唇,眼眶更红,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快去吧……”她低声道,“别让我等太久。”
“遵命,娘子。”他wink一下,转身大步朝外走去,披风猎猎。
沿途百姓见他现身,纷纷让道。
有人递来一把短刀,有人塞了块干粮,还有个老大爷颤巍巍捧出一坛酒:“小哥,喝口壮胆!”
赵无咎接过,“啪”地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口,辣得直甩舌头:“好酒!就是少了点肉味!建议下次酿酒时往缸里扔两只猪蹄,那才叫真正的烈酒!”
笑声中,他一路登至北城墙。
夜风扑面,烽烟滚滚。
城下黑影攒动,火把如星河铺展,战鼓声渐起,敌军阵型已列。
赵无咎站在垛口之下,仰头望着漫天烽火,手按刀柄,咧嘴一笑。
“来得正好。”他低声自语,“我这嘴炮系统,早就饥渴难耐了。”
他摸了摸腰间酒葫芦,又摸了摸空荡荡的胃。
“系统啊系统,今晚咱不求封侯拜相,只求打完仗能吃顿饱的。”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最好再来个火锅局,涮着羊肉骂对面主帅,那才叫人生赢家。”
远处,敌军中军帐内鼓声骤停。
一道身影缓缓起身,手持令旗。
赵无咎眯起眼,嘴角扬起。
“哟,主角终于要登场了?”他活动了下手腕,骨头噼啪作响,“来吧,让我看看你是想攻城,还是想先听段脱口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