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小兵互相嘀咕:“这人是不是疯了?”
“我看他是真有本事……刚才那一脚,牛顿来了都得递烟。”
“可他怎么说话跟市井混混似的?”
“你不懂,这叫降维打击。”
就在这时,吕布灰头土脸爬起来,抄起备用长矛就要再冲。
赵无咎一眼瞅见,立刻举起战旗遥指:“那边那位穿红内裤的大哥!别以为换兵器我就认不出你!你当我不知道你兜里揣着复活甲?但你忘了——我可是自带续航系统的!”
他猛地灌了一口随身带的凉水,喷出口雾气,摆出格斗姿势:“来啊!继续carry全场啊!让我看看你是真猛男,还是靠队友养发育的混子!”
吕布气得七窍生烟,策马狂奔而来。
赵无咎不退反进,迎着马蹄冲上去,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滑铲,从赤兔马肚皮下滑过,顺势抓住马鞍一扯——
“骑马不戴头盔,罚款五十!”
赤兔马受惊扬蹄,吕布重心不稳,又被甩出去两米远,这次直接摔进了护城河,扑腾两下才冒头,嘴里还咬着根水草。
“哎哟,还会游泳呢?”赵无咎蹲在河边石头上嗑瓜子,“建议你改名叫‘吕泳’,以后开个培训班,专门教人如何优雅落水。”
城墙上守军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甚至掏出干粮边吃边看。
城主站在远处箭楼,手里令旗早就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整只烧鸡。
“这……这真是人?”他喃喃,“莫非是哪路神仙下凡?”
身旁幕僚颤声回答:“不像神仙……倒像是从地府逃出来的杠精。”
与此同时,城内高阁之上,貂蝉扶栏而立,夜风吹乱她的发丝,她却浑然不觉,目光紧紧锁定那道魁梧身影。
见赵无咎一脚踹飞方天画戟时,她指尖微微发抖;看他滑铲掀翻吕布时,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此刻听他满嘴荒唐话逗得全城大笑,她终于忍不住掩嘴轻笑。
“疯子……”她低声呢喃,“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可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战场之上,赵无咎扛着战旗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吆喝:“还有谁?还有谁想上来试试?本直播间禁止人身攻击,但欢迎实战切磋!打赢我,送你一套限量版火锅底料,麻辣鲜香,包邮到家!”
敌军阵营彻底乱了阵脚,前锋部队开始后撤,鼓声也变得稀稀拉拉。
一名副将慌忙跑到吕布身边:“将军,咱们……还攻吗?”
吕布湿淋淋地爬上岸,浑身滴水,脸上写满羞愤,咬牙切齿吐出三个字:
“撤——军——!”
“哎?这就走了?”赵无咎追到河边,挥手告别,“不留下来吃个宵夜?我这儿刚收到情报,厨房正在炖羊腿,保证比你们军营伙食强!”
敌军仓皇后撤,旗帜凌乱,士气尽失。
赵无咎叉腰站在河岸,望着溃退敌军,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嘴炮这玩意儿,真比刀剑好使。”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就是消耗太大,我现在感觉能吞下一头牛。”
他转身往城墙走,脚步沉稳,战旗猎猎。
刚踏上第一级台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回头一看,原本插在帅旗中的方天画戟,竟因震动自行断裂,半截戟尖砸进泥地,只剩残柄孤零零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