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辟谣三连。”
“第一，我没通敌。”
“第二，我没用妖术。”
“第三，我和貂蝉，真没事。”
人群哄笑。
“谁信啊！”
“你俩一个偷听琴，一个屋里写诗，纸都快写穿了！”
“她昨晚绣的帕子上全是你的名字！”
赵无咎脸一红。
这事怎么传得比我还快？
“那是误会！”他急忙解释，“我路过听琴，纯属爱好艺术！”
“她弹《广陵散》，调都不准，我能听出来！”
“懂音乐犯法吗？”
“再说我一个大男人，翻墙去会美女？我有那功夫不如去抢厨房！”
“我可是正经人。”
“最多……就是馋她做的饭。”
众人笑得更狠。
一个小女孩举手：“赵大人，你说你不是妖怪，那你能让鸡飞起来吗？”
赵无咎想了想，把鸡架在树枝上，拿绳子绑住翅膀。
“看好了。”
他点燃另一头绳子。
“火羽腾飞术！”
“嗖”地一下，烧着的鸡在空中转了半圈，掉进火堆。
“失败了。”他耸肩，“可能是今天火候不够。”
“建议明天选个黄道吉日再试。”
全场笑倒一片。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摇头：“你这哪是辟谣，分明是造新谣。”
“但我爱听。”
“比那些文绉绉的官话有意思多了。”
赵无咎指着他：“你这种人最危险。”
“表面夸我，背地里肯定写‘赵某言行乖张，恐有异心’。”
“我已经看到你在脑内起草奏折了。”
书生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袖子。
赵无咎笑出声：“别紧张，我不收税。”
“但下次写我，记得加个好评。”
“五星带图那种。”
人群笑得前仰后合。
这时，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挤进来。
“赵大人，我这有新品。”
“叫‘嘴强王者·暴击糖葫芦’。”
“山楂代表敌人，糖脆代表段子，一口下去，嘎嘣灭一队。”
赵无咎接过一串，咬了一大口。
“不错。”
“授权费明天结算。”
老头乐得合不拢嘴。
“谢谢大人！我这就去印海报！”
“主题就叫——‘他说的每个字，都是暴击’！”
赵无咎继续翻鸡。
火光映在他脸上。
他忽然抬头，看向街对面屋檐。
那里空无一人。
但他知道，有人刚走。
他摸了摸胸口。
帕子还在。
他没动。
只是把最后一块烤鸡，插在破桌边缘。
“这顿算我请的。”
“以后谁再传我通敌，就来这儿领鸡腿。”
“条件只有一个。”
“必须当着我的面，大声说三遍——赵大人英明神武，烤鸡技术一流。”
人群中立刻有人喊：
“赵大人英明神武，烤鸡技术一流！”
“赵大人英明神武，烤鸡技术一流！”
“赵大人英明神武，烤鸡技术一流！”
赵无咎满意点头。
他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一队士兵正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拿着一块令牌。
赵无咎没动。
他只是把火堆踢散。
火星四溅。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半只没吃完的鸡。